不過，比起有仙可用，李玄更在意的，是聖靈最終會成為林清瑤，還是清月。
玄天宗時的林清瑤，與瑤池大會上那個人，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後者嘴臉更加醜陋，縱然美若天仙，也掩蓋不了蛇蠍心腸。
當時李玄只當她走到人生巔峰，不再遮掩，如今重新想起清月，才意識到事情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林清瑤似乎將自己分成兩個人，一體兩面。
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還要見過之後才能確定。
這種被人暗中算計，連記憶都受到矇蔽的感覺，讓李玄十分不快。若非此次涅槃，他恐怕還不會察覺。
好在，對方謀劃至今，聖靈身上卻已留下涅槃印。
“不管清瑤還是清月，等你自以為成仙的那一刻，我便讓你如墜地獄！”
李玄收住思緒，將心神轉回自身。
涅槃之前，他踏入地至尊不過一個時辰，便在鬥劍臺上接連取勝，打遍兩大仙域登臺之人。
按理來說，此次復甦，仍該處在這一境界。
可仔細感受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變化，遠比想象中更大。
體內法力流轉，混沌氣血奔湧，道則隨著心念展開，三大靈相也隨之顯現。
他既不屬於地至尊，也不屬於天至尊。
元修與靈脩的力量在新生的肉身中相合，多部頂級經法的運轉彼此貫通，再難像先前那樣分開。
對於不再受天地至尊之分的限制，李玄倒不意外。
從創出萬古第一法開始，他就在走這條路。
如今靈鼎、靈塔、靈鍾齊備，又經歷一次真正的生死，終於將此前積累盡數貫通。
“還未成聖，我便已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抬起手，混沌光輝在掌間流轉，眼中漸漸有了笑意。
“何須再分天地？我所立之處，便是至尊！”
境界如何稱呼，還要看手中力量。
李玄握住革劍，起身走出山河圖，落在那片死寂天地之間。
無光的天穹下，山川荒蕪，視線盡頭盡是乾裂的大地。
老宇等器靈顯化而出，守在附近，看著他抬起劍鋒。
劍十，天葬！
六葬之力隨劍而出，浩蕩劍光橫過天穹，所過之處，虛空層層崩塌，連遠處昏暗的天色，都被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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