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蒼絕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成尊稱霸的底氣早已蕩然無存。
他才剛成尊，正要找這個持劍者清算，對方就出現在眼前。
李玄只是從域門中走出來，便衝破重重禁制，將所有攻勢反捲而回，連他身上的保命手段，都險些沒能擋住。
蒼絕胸前仍有鮮血滴落，碎裂的甲葉掛在衣袍上。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李玄身上流轉的氣息。
至尊！
不是藉助古劍，也不是催動什麼外物，而是他自身已經到了這個境界。
可就算成了至尊，也不該如此啊！
同樣是至尊，自己竟連對方隨手一擊都接不住？
蒼絕下意識運轉法力，想要壓住胸前傷勢，可體內殘留的反震之力才被觸動，便震得他氣血翻湧，不得不重新停下。
那人卻連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這是哪來著？”
李玄環顧四周。
連日穿過的域門，後面不是毀滅雷海，就是正在崩塌的天地，這次倒好，直接落到了一片戰場上。
不過，總算見到熟悉的人了。
“明曦。”
他看見天塹另一側的女子，臉上自然露出笑容。
前方裂口中，殘留的矛意仍在翻湧。李玄身後靈塔虛影一閃，腳下空間隨之展開，身形越過裂口，落向火靈族眾人所在之處。
最後一次見面，還是他在彌羅宮舉辦悟道茶會之時，之後聞人明曦便返回古界，再無往來。
聞人明曦看著他，方才還緊繃的心神，終於鬆了下來。
尤其是李玄的態度，讓她很感動，主動迎上前去。
“持劍者大人。”
比起從前，她在後面多加了兩個字，語氣中帶著敬重。
“你我交情不淺，不必如此見外。”
李玄笑著說完，目光掃過她緊握的手掌，又看向族長與幾位長老，意識到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他轉過身，望向高空中密密麻麻的異族大軍。
“在這嚇唬人呢？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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