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族長看著他，一時沒能接上話。
困擾五族多年的難題，到了持劍者口中，竟只有這兩個字？
李玄已經走向古路。
“李師兄，古路有境界限制，至尊進不去。”
聞人明曦連忙提醒。
這一點，連他們古族自己都沒有辦法改變。
李玄伸出手，按向入口。
一層光輝從虛空中浮現，擋住他的手掌。他指間道紋流轉，那層光輝便緩緩向兩側分開。
眾人還沒看清他做了什麼，他便已經邁步走了進去。
聞人明曦與幾位古族年輕人連忙跟上，各族強者則被留在外面。
古路之中，仍是熟悉的景象。
道路向虛空深處延伸，兩側飄著大小不一的碎塊，有的還能看出山峰輪廓，有的只剩一截乾涸河床。
李玄一路來到古路中央，那裡立著一塊石碑。
他躍上碑頂，盤膝坐下，靈鼎、靈塔、靈鍾隨之顯現，分懸在他周圍。
跟來的幾人停在不遠處，面面相覷。
難道持劍者真要在這裡開闢天地？
即便只是一方洞天，也需要聖境的修為。李玄雖能斬聖，可開闢天地與殺敵不同，靠的更不是劍鋒之利。
聞人明曦沒有出聲，只看著碑頂那道身影。
下一刻，腳下古路震動起來。
靈鼎九字齊明，浩蕩道光沿著道路向四方鋪開。
靈塔隨之升高，原本散亂的空間波動被一層層壓下，靈鍾震響，古路兩側的碎塊同時停住。
李玄心神之中，元始世界樹輕輕搖動。
一根根樹根向外舒展，與三大靈相的光輝相合，探入古路下方。
最先靠近的，是一座斷去大半的殘山。
殘山剛進入道光籠罩的範圍，便從邊緣開始崩散，岩石、泥土紛紛瓦解，化作一團渾厚土氣。
可這一次，土氣沒有流入虛空，而是順著根鬚鋪展，在古路邊緣重新凝成大地！
聞人明曦低頭看去，只見腳下原本狹窄的道路，正不斷向兩側擴充套件。
更多殘缺山體隨之靠攏，被煉去舊有形態，化作最純粹的物質，再重新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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