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一次次盼著他出關，直到被人穿上嫁衣，還不知道自己的訊息有沒有傳出去。
如今他就站在面前，連那個逼她出嫁的人，都已死在他的手裡。
姚青霞聽到這個稱呼，心頭一跳。
李玄如今可是元皇，連父皇都已經率眾拜見，也只有昭華，還敢這樣喚他。
李玄卻沒有半分不悅，握住昭華的手，又向姚青霞笑了笑。
“師姐。”
姚青霞連連擺手。
“這可使不得。”
當年兩人拜入周易道統，她是二師姐，李玄一直如此稱呼她，如今身份變了，這一聲師姐卻還是與從前一樣。
見昭華一直望著李玄，她也沒有留在這裡。
“你們聊。”
姚青霞沿著河岸走遠，昭華立刻握緊李玄的手。
“從始至終，都是那人逼我的，我反抗過很多次，可他們拿我身邊的人要挾……”
她急著解釋，生怕李玄以為自己曾經動搖，或是在兩人之間有所權衡。
“我知道。”
李玄看著她，輕聲道：“當初應該讓你跟我回去的。”
上次見面，還是瑤池大會之前。
他在大會上大顯神威，昭華在閉關。
出關後，昭華越發覺得自己追不上他，最後黯然返回軒轅道統。
當時，李玄也默認了這樣的安排。
兩人的修行差距越來越大，往後會如何，誰也說不準。
可突破生死境，再經歷今日之事，他不想如此。
昭華會有自己的人生，今日沒有被姬承乾強娶，他日也可能嫁給別人。
光是想到這裡，他便不願接受。
以前他顧慮往後，如今卻不願再為尚未發生的事情，讓昭華離開自己。
人活一世，喜歡便留在身邊，何必事事都等到將來再說？
李玄向前一步，將她拉到身前。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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