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灼霄下頜緊繃，一口氣頂到心口，差點讓虞惜氣死。
他深呼吸壓下情緒，語氣陰沉地問：“所以現在換成薛浩言了？”
虞惜眉心蹙起：“我和薛浩言是普通朋友。”
靳灼霄：“……”
兩人的對話到這裡戛然而止，虞惜也說不清他們是不是又聊崩了，反正氣氛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一直到拿完藥離開，都沒再有人開口說一句話。
*
梁陌的電話早就接完了，但他故意沒上樓找虞惜兩人，給靳灼霄發了條訊息，便坐回車裡等。
兩人回來的時間比梁陌預料中長，等候期間他用手機看了會臥室裡的監控。
鏡頭裡是主黑白灰色調的臥室，裝修現代簡約，利落分明的線條形成了高階的空間質感。
房間只有房頂邊沿鑲嵌的燈帶和正對床鋪的兩盞小筒燈開著，柔光照亮床鋪一圈又不會刺眼。
細看會發現上面躺著一隻純白拿破崙矮腳貓，小小的一團縮在那，像只娃娃一樣。
梁陌看了她一陣，輕聲叫道：“琥珀。”
本來閉眼睡覺的小貓聽見聲音抬頭，琥珀色的眼睛望著攝像頭，聲音綿綿地叫了一聲：“喵~”
梁陌：“過來。”
琥珀像是能聽懂梁陌的話，聽完便踩著床邊的寵物樓梯小跑下床，然後跑到監控攝像頭下，抬頭搖著尾巴。
梁陌笑：“真乖。”
正在這時，梁陌口袋裡的另一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剛才環境太過安靜，顯得現在乍然響起的鈴聲又大又突兀，琥珀嚇得身子一震。
“別怕。”梁陌一邊溫聲哄著琥珀，一邊從口袋拿手機。
這手機是梁陌在藍海包廂地上撿的，看殼子應該是虞惜的手機，他本打算還給虞惜，可來醫院太匆忙，一直沒機會，差點給忘了。
梁陌掃了眼來電顯示——喬伊寧。
他眸光微動，滑了接通後把手機拿到耳邊，並沒有主動開口。
“虞惜，你們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啊？”喬伊寧柔柔的聲音傳來。
“……”梁陌耷拉下眼瞼，看著手機裡的琥珀說，“大概還要再晚一點才能回去。”
聽見聲音，喬伊寧那邊一下息了聲，過了好幾秒，她才試探地開口：“你是？”
梁陌：“梁陌。”
喬伊寧又靜了幾秒，聲音有些拘謹地問：“虞惜呢？她的手機為什麼在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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