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嗎？”
李憨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彷彿在努力回想什麼。
“李兄弟，你怎麼了？”
看到他怪異模樣，王長江不由得好奇不已。
“啊……沒，沒什麼！”
被驚醒過來的李憨，面色極為複雜的看了看那老太太一眼，似乎下定了決心，隨後小聲對王長江道：
“......你先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只見他猛地站起身來，動作乾脆利落，隨即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位老太太徑直走去。
就在這時，一直在剛剛離去客人的桌子旁忙碌著收拾剩飯剩菜的那個服務員，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舉動和意圖。
剎那間，這個服務員的臉色微微一變。
原本有條不紊的動作，也開始顯得有些慌亂無措。
還沒等李憨靠近老太太幾步，那個服務員便急匆匆地衝上前去，攔住了李憨的路。
他瞪大雙眼，一臉警惕地看著李憨，語氣生硬且帶著一絲不善地質問道：
“這位客人，您不好好享用您點的飯菜，請問跑到這邊來幹什麼呢？”
不得不承認，儘管嶄新的經濟時代已經蓄勢待發，呼之欲出，眾多傳統職業或許將會逐漸失去往昔那種備受矚目的地位與重要性。
然而，作為一名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多年以來所培養出來的那份傲氣卻並不能在短時間內消散殆盡。
即便是此刻面對李憨這樣算得上是飯店內貴賓級別的人物，這名男性服務員卻依然毫無畏懼之色。
“我？沒啥。只是有兩句話想問問這位大娘！”
見服務員居然如此維護老太太，李憨詫異的同時，內心卻不禁肅然起敬。
看得出來，這人絕對算得上是個好人了。
但不管怎樣，有些話自己必須要問清楚的。
如果……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想那般，他哪怕是窮盡自身的所有能力，也要去改變老太太她們的人生。
絕不再讓“她”經歷那種種苦難了……
沒錯！
就剛剛，這位前來要飯的老太太，莫名就讓李憨有種很眼熟的感覺……
可任他絞盡腦汁，翻遍了前世今生的記憶，卻始終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直至最後，李憨突然就想到了“她”！
似乎、好像，她曾經給自己看過一張照片，說是最疼愛自己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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