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飲料在校園內的招聘很快就結束了。
下午，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間隙灑在校園廣場上，招聘攤位前的學生已經散去，只剩下幾個幫忙的同學在收拾資料。
李憨站在樹蔭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打印出來的宣傳單頁的邊緣，紙張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他目光平靜地追隨著正在指揮收攤的餘曼薇，對方利落的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神情間明顯很興奮。
直至離開，李憨都神色平靜的跟著餘曼薇她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在他幫會計專業的女生搬起裝滿簡歷的紙箱時，指關節處隱約可見幾處結痂的擦傷，卻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校園廣播里正在播放輕快的歌曲，與遠處籃球場上傳來的歡呼聲混在一起，構成再普通不過的校園午後。
——是的！
之前有關裴文斌的事情他已然搞定，也能確定對方不敢將捱揍的事情說出去。
記憶像被按了回放鍵，李憨眼前又浮現出之前在樹林裡的場景——在裴文斌那青紫交加的臉上，面對他的時候始終存在著恐懼。
那個總愛在學校作威作福的傢伙蜷縮在腐葉堆裡，校服領口還沾著嘔吐物的殘渣。
面對他的提議，絲毫不敢有任何反駁。
就彷彿李憨說啥，他就會跟著怎麼做一樣。
——原因嘛，很簡單！
李憨和之前給藍裳的選擇一樣，只是在將對方弄醒後問他想死還是想活。
一句話，報警的話裴文斌絕對免不了一死！
這不是誇張的威脅，李憨跟裴文斌都清楚的知道，當下法律的嚴苛程度。
強姦？
還是在校園強姦？
哪怕是未能得逞，可只要事情披露出去，可以說裴文斌就註定完了……
所以在李憨提到讓他不準再提今天的事、全當一切沒發生時，裴文斌喉結滾動一下，急忙便連聲答應了下來。
只是當時因渾身疼痛帶出冷汗混著血水流進衣領，讓其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是的！
只有大家都息事寧人，對所有人來說才最有益處。
該怎麼選？
哪怕是被揍到奄奄一息的裴文斌都明白……
於是乎，在這個欺軟怕硬的紈絝子弟最終選擇用腫脹的嘴唇發出含糊的保證後，李憨這才滿意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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