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眼神有些飄忽，似乎並沒認真看女老闆手裡那款玉鐲，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隨著女老闆動作而顫巍巍晃動的胸脯，喉結滾動了一下。
“老闆娘，你再幫我多拿幾款看看唄，我挑花眼了。”
“行呀，小哥真有眼光，我這兒好東西多著呢。”
女老闆笑得花枝亂顫，轉身在身後的櫃檯裡又挑揀起來，彎腰時，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最終從櫃檯深處拿出一個翠綠色的手鐲，燈光下，那鐲子綠意盎然，看起來確實比之前幾款更扎眼，標籤上的價格赫然是：￥888,000
“您瞧瞧這個，這可是鎮店之寶級別的滿綠，瞧瞧這顏色，這質地……”女老闆拿著鐲子，遞向黃毛，身體也跟著前探，領口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餘。
黃毛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心神盪漾間，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接。
就在黃毛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玉鐲邊緣時，女老闆捏著鐲子的手，突然鬆了一下。
“啪嚓！”
那標價八十八萬八千的翡翠手鐲，直直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間斷成了四五截。
黃毛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連站在一旁的徐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心頭一跳，瞳孔微縮。
只見那女老闆彷彿也被嚇了一大跳，向後一縮，誇張地拍了拍她那高聳的胸脯，旗袍下的波濤一陣劇烈起伏。
她臉上的驚容迅速轉化成一種混合著心疼和指責的表情，柳眉倒豎：
“哎——呀！！！”
“小哥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都遞到你手裡了，你怎麼不拿穩啊？！”
她指著地上那攤翠綠的碎片，語氣又急又痛：
“你看！你看這下可怎麼辦？！這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八十八萬八啊！”
見黃毛還在愣神，女老闆趁熱打鐵：“這事兒鬧的……唉，算了算了，我看你年紀輕輕也不是故意的，姐姐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這樣吧，原價八十八萬八，我也不要你全賠了，你就賠個成本價，六十八萬八！怎麼樣？姐姐我可是仁至義盡了！”
六十八萬八！
這數字像一記重錘，把黃毛從懵懂中砸醒。
他猛地回想起以前在短影片軟體上刷到過的各種騙局揭秘，其中就有古玩行當裡的“碰瓷”，規矩裡似乎有一條叫“玉不過手”……
自己剛才，分明是手剛碰到，對方就鬆了。
黃毛年輕氣盛，哪受得了這個，他指著女老闆的鼻子，破口大罵：“操！八婆！你他媽故意的是吧？想黑小爺？！去你媽的成本價！”
罵聲未落，他隔著櫃檯，一巴掌扇在女老闆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
女老闆被打得尖叫一聲，踉蹌著撞在身後的博古架上，幾個擺件嘩啦作響。
黃毛看也不看結果，轉身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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