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上面寫的是‘收’，是‘馴良’。玄水蛟本來就是聖殿養的靈獸？”
毒蛛婆婆點頭。
“老身也是頭一回看見這段。聖殿傳承斷了三百年，好多東西都失落了。”
桑桑從凳子上跳下來，繞著桌子走了兩圈，小手背在身後。
“婆婆，蛟失主才變狂暴的。那如果它重新有了主人呢？”
毒蛛婆婆手裡的竹簡啪嗒掉在桌上。
“你想收服它？”
“婆婆你想想，它要是妖孽，封了就完了。可古卷寫得清清楚楚，它是聖殿靈獸，跟蛇王一個路子。蛇王認桑桑，是因為桑桑有聖女血脈。玄水蛟吃了五百年地火，再打也打不死。但桑桑要是能讓它認主，封印都省了。”
毒蛛婆婆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那東西比蛇王兇十倍不止。你拿什麼讓它認主？”
“蛇金。”
桑桑從荷包裡掏出那顆溫熱的蛇金，放在桌上。蛇金跳動著，泛出淺淺金光。
“蛇王的蛇金裡有遠古蛟龍的氣息，桑桑從蠱殿拿到它時就覺出來了。蛟和蛇同族，蛇金能讓玄水蛟安下來。”
“光憑蛇金不夠。”
“所以桑桑還得煉一隻新蠱。”
她用手指在桌上比劃。
“鎮水蠱。蠱母做核心，靈石粉做介質，蛇金的氣息做引子，三樣合一，往它腦袋上一貼，和封印一個道理，但多了一層聖女血脈的主從契約。”
毒蛛婆婆盯著她看了好半天。
“你當真能煉出來？”
“煉不出來也得煉。七天，桑桑只有七天。”
桑桑收起蛇金，跳下凳子，往藥房後頭的煉蠱室跑。
“婆婆幫桑桑把靈石粉磨細一倍，今晚就要！”
“小祖宗，先吃了飯再幹！”
“來不及了！”
柳氏端著參湯找到煉蠱室時，桑桑已經盤腿坐在石臺上，面前擺了一排碎靈石和三小碟粉末。金蠱帝蠶從領口鑽出來，趴在她膝蓋上，翅膀抖個不停。
“桑桑，先喝了再忙。”
桑桑接過碗，仰脖子一口悶了，嘴角掛著參湯渣子也沒擦。
“謝謝柳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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