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娘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蘇懷瑾明知道慕容白有古怪，卻把她推出來當擋箭牌。
可真敢慕容白怎麼都清楚，看來他不是個蠢貨，真的有點腦子。
難道他是故作紈絝，實則是在暗地裡韜光養晦，對抗殺了他父王的慕容燕和墨楚風？？
“本公子告訴你為什麼。”楚風繼續挑撥：“因為她怕死。她明白本公子手裡捏著火器配方，不敢輕易動我。所以，她只能讓你來試探我的底線。你不過是她手裡的一顆棋子，信手丟棄的炮灰。”
聽到這話，紅娘子面色慘白，她當然清楚楚風說的是實話，在內城，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只是這種默契現在被他說的這麼直白，顯得無比刺耳。
“你別想挑撥離間！”
為了顧全蘇懷瑾的顏面，紅娘子掙扎道：“營主大人對我們情同姐妹，我這也是心甘情願。我不妨和你直言，我們需要你的火器，只要你乖乖交出配方，營主大人會保你榮華富貴。你若是不識抬舉，這死囚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張穹嗎？”楚風冷笑：“一個躲在地下不敢見光的老鼠，也配讓本公子效忠？本公子今天把話放在這裡，火器配方，只有本公子一個人知曉。沒有本公子，你們誰也別想打通那條通道。你今天要是哄的我開心，我可以繼續為你們效勞。如果想逼我就範，那你們儘管來好了，看我會不會吐出一個字。”
紅娘子看著楚風眼中流露的狂傲，心底升起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無論是力量還是心機，都敗得一塌糊塗。
她知道，她沒得選，自從進來那一刻起，蘇懷瑾就給她選擇前者。
“你到底想怎麼樣？”紅娘子咬著牙問，語氣裡已經帶上幾分哀求。
“我想怎麼樣？”楚風一把將紅娘子抱起，大步走向床榻：“本公子剛才說了，長夜漫漫，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本公子怎麼能辜負了蘇監官的一番美意。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好好伺候本公子。伺候得好了，本公子明天心情一好，說不定就給你們多配幾包炸藥。伺候得不好……”
楚風將紅娘子扔在堅硬的木板床上。
“伺候得不好，本公子就讓你跟那個胡媚娘一樣，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紅娘子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護在胸前：“你敢！我是女囚營百長！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指頭，我老大絕不會放過你！”
“蘇懷瑾？”楚風伸手扯開紅娘子的衣領：“她現在就在門外聽著呢。你猜，她會不會衝進來救你？”
紅娘子絕望了。
她明白蘇懷瑾不會進來，蘇懷瑾只會躲在外面，冷冷地聽著屋裡發生的一切，評估慕容白的價值。
“慕容白，別，不要！”紅娘子拼命地踢打著楚風：“你起開！我還沒準備好！！”
“哈哈哈~沒關係，讓本公子替你慢慢準備……”
門外。
蘇懷瑾揮手屏退了周遭所有的守衛，空蕩蕩的走廊裡只剩下她一人。
她裹緊了身上的狐裘，將耳朵死死貼在冰冷的石門上。
門內的動靜毫無阻礙地傳了出來。
聽著那些從未有過的聲音……
。睜圓眼雙，促急吸呼瑾懷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