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他盯著王波，沒再往下坐。
整間會議室裡，再沒人說話。
王波的手指骨節壓在桌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體內的能量像煮沸的開水，順著手腕溢位一點殘餘。距離他最近的幾個人，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老周看懂了那個狀態。
那是壓制不住階位、隨時可能突破七級的徵兆。
“老王。”老周鬆開椅背，“你要去那邊了？”
交接。
這兩個字砸在安靜的空間裡，帶起一片無聲的波瀾。
姬眉的手指下意識搭在腰間的雙刀上。秦烈的視線在幾個生面孔上轉了一圈，眼神微冷。
後排那幾個後來投靠的新晉六級，互相碰了碰眼神。曙光城沒了王波壓陣，這塊肥肉，說不定就能重新切一切了。
王波把每個人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他輕笑了一聲。
“是，大家想必也猜到了。我壓不住了，要去詭界了。”
底下的空氣開始發緊。有人在盤算地盤，有人在擔憂後路。
“不過。”王波聲音拔高，“這次，不是我一個人去。”
聲音落下，底下的呼吸聲亂了。
“白王，派人來接我們了。”王波看著臺下的眾人，語氣平淡。
“什麼！”
馬駿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椅背上，整個人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滾圓。“塵哥回來了？”
他這一嗓子，把前排所有老班底的情緒全炸了出來。
江雅垂下眼簾，抱著孩子的手臂微微收緊。
徐妍妍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後背挺直，手掌按住了桌面。
所有人死死盯著王波。
王波搖了搖頭。
“他沒回來。”
馬駿眼裡的光黯了一下，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嘟囔了一句：“我就說，那地方哪是說回就能回的。”
王波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人沒回來，但送了接引的人和通道過來。咱們閒話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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