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張塵側過頭掃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八個人，連句多餘的招呼都沒打，抬腳便邁進了面前那道灰濛濛的口子裡。
空間波紋晃動了一下，他的後背直接消失在城牆上。
留在外頭的八名九級序列者面面相覷，誰也沒敢第一時間跟上去。
這幫人混到九級，見過的世面可不少。空間系的能力者在詭界雖然稀罕，但也不是絕跡的物種。
問題在於，他們見過的空間系，跟張塵剛才露的這一手，完全就不是一個路數！
來自第一主城的那名魁梧壯漢嚥了口唾沫，扭頭看向身邊的同伴，壓低了大嗓門：“我沒記錯的話，咱們第一主城的趙老鬼也是九級空間序列者吧？”
“可不是嘛。”旁邊的錦袍中年人眼皮直跳，盯著那道穩穩當當立在半空的裂縫，聲音都有些發乾，“趙老鬼每次動用空間能力，那動靜大得跟拆房子似的，光蓄力就得憋上半柱香的工夫。”
“憋半天也就罷了！”壯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罵罵咧咧地接話，“他那破傳送，一次頂天也就只能帶他自己一個人跑路，稍微多塞個活物進去，空間亂流就能把人攪成肉泥，而且撐死了也就挪移個幾十裡地！”
再看看人家張塵？
連個起手式都沒有，隨手跟撕張廢紙一樣往下一劃，口子就開了！
看這架勢，這通道穩當得像是焊死在半空裡的城門，居然還能帶著他們八個九級大活人一塊兒鑽進去！
這差距也太大了！
張塵在通道內側等了片刻，聽著外頭隱約傳來的議論聲，心裡暗笑了一聲。
拿普通的空間序列者跟藏淵的詛咒比？
這幫人怕是根本不清楚，自己血液裡流淌的這股力量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怪物。
要是這點排面都拿不出來，他還怎麼靠著一手空間通道把各大主城的脖子全給套上？
外頭的軟甲女子最先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周圍還在發愣的同行，咬了咬牙：“別在外面乾站著了，萬一惹得這位張城主不痛快，咱們誰也討不了好。”
話音落下，她一貓腰，順著裂縫鑽了進去。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斷臂剛接好沒兩天的灰衣老者落在最後頭，站在裂縫邊緣磨蹭了兩秒，終究還是沒敢掉隊，一咬牙邁過了那道灰線。
一步跨進來，周圍的景象徹底變了樣。
四周沒有半點光線，只有無窮無盡的灰霧在腳底下和頭頂上打轉。
幾名九級強者剛一落地，全身的肌肉就繃緊了，源能護罩撐得死死的，生怕周圍那股古怪的拉扯力突然失控。
可走了幾步之後，他們卻愣住了。
預想中的空間亂流壓根沒出現，腳底下踩著的地方雖然看不見底，卻結實得跟踩在青石板路上沒兩樣。灰霧從身邊掠過，除了帶起一點輕微的涼意，連衣角都沒能吹亂半分。
這種把狂暴空間揉捏得服服帖帖的掌控力，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不用那麼緊繃，死不了人。”
走在最前面的張塵頭也沒回，隨口甩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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