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黃謙下毒？”
陳隊長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給黃謙下毒這個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之前在朱耀的審訊中就已經知道朱耀長期在給黃謙下毒，而如今又從馬若琳的口中聽到這個，不免覺得有些怪怪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除了朱耀之外，你也在給黃謙下毒？”
“對，我長期監視朱耀，自然知道他在下毒這件事情上是偷工減料的，而在最後我接到的指令的是毒死黃謙，所以最後一次的毒是我下的。”
馬若琳身體往後靠了靠，繼續開口。
“其實一切都挺順利的，黃謙也在那不久後就正式死亡了，而且我掌握著朱耀下毒的證據，如果警方查到異常，我就會把證據偷偷交上去，朱耀也順理成章會變成替死鬼，可，可……”
馬若琳說著，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黃謙卻突然恢復了全部的生命體徵，而且，他竟然還醒了過來，他明明已經死了呀，我看得真真切切的。”
馬若琳說到這裡，苦笑一聲，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
“既然黃謙沒死，我的任務自然還得繼續，在監視中，我意識到朱耀這個傢伙不太可靠，於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讓謝尚樂通知他不必再擔任黃謙的管床醫生了，我呢則是繼續陪護黃謙。於是黃謙這邊我就變成了單線，在這之後的恢復之中，我很快發現黃謙似乎對過往發生的事情毫無記憶，旁敲側擊了多次，我確認了這個結果，於是彙報給了謝尚樂，他給我的指示是繼續觀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然後就是黃謙恢復出院，然後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下來，後面這一段時間算是這些年來最輕鬆的時間了，每天只用做好一個護士應該做的事情即可，其他什麼都不用去管，但這一切，隨著黃謙返院調查黃愛琴而結束了，其實那天我以為不會黃謙不會有什麼收穫的，結果卻發現黃愛琴失蹤前竟然被小夏給看到了，我也知道她說的那個穿白衣服的就是朱耀，既然如此，朱耀也是時候可以捨棄了。”
“說來也巧，黃謙來的那天正好給朱耀碰上了，這傢伙竟還主動上報了黃謙的行蹤，而這些更坐實了朱耀的嫌疑，果然很快就有警察找我了。”
“我插一嘴，你知道不知道在警察上門找你之前，黃謙出了一場車禍？”
“不知道！”馬若琳搖了搖頭，“我也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和朱耀來說本質並沒有太多區別，謝尚樂他們會做什麼也不會告訴我。”
“明白了，那你繼續說。”
“我在監控中指認了朱耀。後面的事情你們應該更清楚，我反正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醫院裡待著，朱耀也是正常的上下班，就這樣，然後就是突然有一天他沒來上班，之後一天也是沒來，我想大概他是已經徹底暴露了，於是通知了謝尚樂，之後發生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再然後就是這次了，謝尚樂那邊通知我直接動手直接殺了黃謙，對於這種要求我其實挺抗拒的，因為這和下毒不同，而且我已經沒有可以做替死鬼的底牌了，只要暴露，便是萬劫不復了。但是謝尚樂給我提了一個條件，只要完成這次任務，他就還我自由，並且還會給予我一筆不菲的報酬。其實這種日子我早就不想過下去了，所以他提的這個條件，我根本拒絕不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原來是一個早就設好的圈套。”
說到這裡，馬若琳笑了起來，語氣中也難得變得輕鬆起來。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這種日子我早就不想過下去了，我現在想想，如果我完成了任務，那就是親手殺了一個人，那所謂的還我自由，好像也並不自由，或許坐在這裡也算另一種自由吧。”
見馬若琳說得已經差不多了，陳隊長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關於謝尚樂為什麼要害黃謙一家，你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
這個結果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在陳隊的想象之中。
“那你還有什麼其他資訊要補充的嗎？”
“其他嘛……”
馬若琳陷入了思考，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對了，警官，還有個事情，就是謝尚樂曾經有向我打聽過一個叫張海寧的病人，我查過，也是在我們醫院住院的，早於黃謙入院，是中毒引起的植物人狀態。不過具體什麼時候打聽的我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在黃謙住院的那段時間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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