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華拇指撥掉眼角的眼淚，淡聲道。
“好。”
陸彌野覺得這個工作並沒有什麼難度，就答應下來。
“老祁跟我說是一個年輕人讓他的廠子起死回生我還不信，如今一見果然少年英才。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做這行幾年了？”
裴天華的聲音更溫和了些。
單手搭在椅背上，看著對面的人影輪廓問。
陸彌野的履歷他這邊查的細的不能再細了。
這麼問，不過是想和他聊聊天，讓他放鬆下來，拉近一點關係。
他看得出來，從進門到現在，陸彌野一直很緊繃。
這個緊繃不是源於他的不自信或者不專業。
是因為他自己的故弄玄虛。
這孩子戒備心很強。
老祁正是介紹陸彌野過來的國貨老闆。
提的熟悉的人，陸彌野稍微放鬆一些，跟面試工作似的，把自己的履歷介紹了一遍。
有時候，客戶和諮詢師是雙向選擇，他介紹自己的背景也是應該的。
“你學的是金融，做諮詢倒是對口，只是遊戲公司破產這個事情，有點蹊蹺。”
裴天華單手敲著桌面，當初查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
現在聽到陸彌野親口說，更覺得不對勁了。
陸彌野合上電腦，定定盯著屏風後面的人，視線在屏風上描摹那背後人的模樣，眼神犀利。
“大機率被人做了局，具體原因我還在查。”
他說著，像是在提醒屏風後面的人，或者說是一種警告。
這個人，最好和裴遇沒關係。
因為江漫的設計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不想因此橫生枝節，讓江漫的辛苦白費。
“是應該好好查查，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
裴天華看著桌上一沓陸彌野的資料，又想到他們擺攤、工地搬磚的日子，語氣裡多了一抹心疼。
“為什麼？”
陸彌野再度警惕。
要說透過老祁，這人欣賞他的才能，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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