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眼睛亮了亮。
“這倒也是，以前每天都在一起，任何時候我叫一聲他都會答應，都沒意識到原來我這麼需要他。不愧是前輩，有經驗！”
海棠這還是第一次談戀愛，很多事不太把握的好分寸。
只是這句話說完，忽然意識到說錯話，趕緊道歉。
“不好意思啊漫漫，我的意思是……”
“沒關係，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事實上我也是這樣的。”
江漫擦了擦嘴，想起在精神病院的那日復一日，她是怎樣想念著陸彌野堅持下來的，只是現在……
她沉吟一下，看向海棠：“海棠， 如果以前你對一個人做過很壞很壞的事，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你忘了你做過的這些壞事，還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對你的好。後來你再想起來的時候，你會怎麼面對這個人？”
江漫問的太認真了，讓海棠也不自覺認真思考起來。
“那要看我做的那些壞事有多壞， 能不能彌補，要是能補償他的話，我就儘可能補償咯。”
“如果是人格上的羞辱呢？比如罰跪，扇巴掌，精神打壓，PUA……”
江漫覺得精神上的折磨，比生活上的苦難傷害要大很多。
海棠嘴巴張大，眼睛遲緩的眨巴兩下。
“啊？你之前還對陸彌野做過這種事呢？”
話音落，立馬又慌張的改口，“我的意思是，男人嘛，該調教調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看你把陸彌野調教的多好。”
江漫：……
她說是她了嗎？
本來想打著“我有一個朋友”的幌子說的，現在好了，一秒被海棠看穿。
“你真的這麼認為？”
既然已經明牌了，江漫也不裝了，追問道。
海棠慌張的扇了扇風，又端起桌上果汁大喝一口。
“其實我覺得吧，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只要兩個人心裡沒有隔閡，以前發生過什麼，真的重要嗎？”
至少她現在看到的江漫和陸彌野，是她見過最幸福的一對。
“真的能過去嗎？”
江漫帶著質疑的口吻呢喃著，可是她心裡過不去。
海棠拼命給她夾菜。
“任何人從天堂跌到地獄，一時間接受不了，有點小脾氣也是正常的，而且你不是陪著他渡過難關了嗎？漫漫，我覺得你們就像是偶像劇裡的男女主，一起面對困難，各自努力，然後頂峰相見，多美好啊。”
海棠絞盡腦汁安慰江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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