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頭一看掌心的石頭，當場懵住。
“啊？我……我怎麼還拿著這個？”
一旁的石全忍不住低笑提醒：
“你剛才緊張，撿石頭扔樹枝引直升機動靜，忘了鬆手了吧。”
何雨柱一拍腦門，憨厚地嘿嘿一笑：
“難怪！剛才嚇死我了！我到現在腦子都沒轉過彎兒來。”
隨手把石頭丟在雪地裡。
張小山快速掃過眾人，問道：
“大家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連長，都好著呢！”
“沒有！連長！”
“沒事就走！”張小山抬手下令，
“全體繼續向西南山林突圍！”
老兵石全皺起眉頭，看向張小山：
“連長，咱們這一路，腳印可全留在雪上，真不弄下？”
“大家把腳印弄亂點兒，不要刻意擦掉！”張小山開口，“新兵們還沒跑遠，咱們還得繼續吸引美國鬼子注意，給王建國和二百多個新兵創造轉移機會。”
老兵石全皺著眉開口：
“連長，我看他們剛才嚇得不輕，兩架飛機被你打下來了，美國鬼子估計早就嚇破膽，應該不敢追了。”
“那不行！得逼他們追咱們。”張小山語氣果斷，“時不時朝身後方向放幾槍！”
另一個老兵忍不住開口：
“連長，萬一放槍放多了，引來太多敵人，咱們就這十幾個人，不好脫身啊。”
“咱們不往死裡招惹，隔一段路，放一兩槍就行。”
張小山側過頭跟他解釋，
“就是給他們一個訊號，告訴他們咱們還在往西南跑。只要他們的注意力釘死在咱們身上，東邊新兵那邊危險就少了。”
“明白了連長！”
“大家跟我走——”
一行人壓低身子，踩著積雪，鑽進更深的山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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