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小莫啊……”
“幹嘛？”
姚齊千看著陳莫，語氣聽著像隨口說笑：“萬一哪天我沒錢了，你該不會像電視劇裡面那樣，直接拋棄我吧？”
陳莫：“……”
這人又在胡說些什麼鬼話。
她安靜片刻，才低聲開口：“為什麼我要做那種事情？”
聽到這句回答，姚齊千愣了一下，而後輕輕笑了：“也是。”
他決定坦白眼下的狀況，想看看陳莫會是什麼反應，隨即轉了話題：“說起來，我要不要出去找一份工作？感覺這樣下去，錢真的會不夠用了。”
陳莫抬眼看著他，只是很普通地點點頭。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神色認真幾分，開口提醒道：“要找合法合規的工作。”
姚齊千笑了笑：“好。”
……
他找了份收銀員的工作。第一天上崗就被客人埋怨動作慢，他直接動手打了對方，到頭來反倒賠出去一筆錢。
姚齊千：“那傢伙趕著去投胎，我就送他一下。”
後來他去餐廳做服務員。碰上態度蠻橫的客人，幾句爭執下來，他又動了手毆打對方，又支出一筆賠償金。
姚齊千：“長得那麼醜的一張臉，還湊上來咄咄逼人，口水都快要濺到我臉上，換誰都忍不了。”
之後他應聘了商場遊樂區的保安。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他難以忍受，僅僅堅持不到兩小時，他就直接放棄，一走了之。
姚齊千：“所以我才討厭小孩子。”
他又找了份夜檔服務員的工作。有一桌客人姿態倨傲，結賬時直接將現金扔在地上，等著他彎腰撿拾。姚齊千當場動了手，又是一頓毆打，免不了再賠付一筆錢。
姚齊千：“這種人，死了才算清淨。”
前後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非但一分錢都沒有賺到，反倒接連往外賠錢。
從派出所調解室回來，姚齊千望著一言不發的陳莫，心底認定她在生氣：“……小莫，你生氣了？抱歉，我會再想想別的辦法。”
陳莫沒有回應他的問話，翻出家裡的藥箱，走到他面前。
姚齊千：“？”
陳莫看著他的手：“手，不是流血了？”
方才和那夥人起衝突的時候，姚齊千被碎玻璃酒瓶劃傷了手掌，傷口看著不算嚴重，但還在往外滲血。在他處理手上傷口的時候，陳莫就在一旁看著，確認傷口得到妥善處理。
等姚齊千簡單包紮完傷口，陳莫忽然開口對他說：“暫時不要去工作了。”
姚齊千愣了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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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