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翎在原地站著一會兒，驀地一甩袖，趙海以為他又要走，結果看方向，皇上回去了？
這麼氣沖沖的出來，這上趕著又回去了？
趙海看不懂這是什麼操作，但是他大為震驚。
沈卿這會兒實則緩過來了，這種事兒應該是宮裡的常規操作了，皇帝對這事兒這麼在意本來就透著古怪呢，所以他在意的不是這事兒。
而是在意她做了這事兒嗎？
沈卿反應過來這茬倒是愣了愣。
他有這麼在意她了嗎？
沈卿正反應著呢，那邊王陸就來通報軒轅翎又回來了。
倒叫她一時也是心口一跳，這會兒軒轅翎正進來，兩人四目相對，剛才是劍拔弩張，這會兒這麼看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該說不說，一開始這一眼過去之後，這氣氛還略有些尷尬。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倒是芳韻尷尬起來，她這還要給貴人擦頭髮呢，這情況，她到底是擦還是不擦？應該告退的吧？但總不能叫貴人的頭髮溼著啊。
芳韻心裡正糾結著呢，軒轅翎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棉布：“下去吧。”
說著就坐在沈卿邊上，開始給沈卿擦起那還溼著的頭髮來。
芳韻心頭大為震驚，雲裡霧裡的出去了，也正好撞見外頭雲裡霧裡搞不清狀況的趙海。
外頭奴才都不敢說話，裡頭也依然沒有話。
沈卿就坐著任由伺候，好似也沒覺得皇帝伺候她有什麼不對，軒轅翎這會兒做著伺候人的活兒，好似也沒覺得自己堂堂一個皇帝伺候起自己的嬪妃來有什麼不妥。
軒轅翎一開始是覺得氣氛著實有些尷尬，隨手做了這事兒，不過瞧著她一頭漂亮如錦緞似的長髮，擦拭起來也略有珍惜，直到過了好久，終於還是軒轅翎開的口：“不氣了吧？”
沈卿轉頭去看他面容還是冷的：“不是皇上生氣了嗎？”
軒轅翎清了清嗓子開始睜著眼說瞎話：“朕沒生氣。”
這話你都有臉說出來？
沈卿盯著他，話沒說出來，但是一臉明晃晃的表情絲毫沒有遮掩。
軒轅翎尷尬起來，頓了一會兒才問：“沒傷著你吧？”
沈卿那臉依然是冷的：“左右皇上想如何就如何，臣妾不過一個小小貴人，哪兒能叫皇上憐惜著呀，先前皇上答應臣妾那些，臣妾也已經忘了。”
軒轅翎又尷尬又心疼，瞧見她那模樣，原本就一點的愧疚也變多了，怎麼說，這事兒主因不還在皇后嘛，沈卿這也是飛來橫禍了。
剛才他確實沒輕重了：“是朕的不是。”
這話說的，也是有兩分別扭，但總歸剛才那狀態，他確實有點兒過了。
軒轅翎伸手將人抱懷裡了，叫她推拒了兩下又給她順毛摸，好一會兒，終於聽到沈卿說：“皇上不能這樣懷疑臣妾，臣妾這兩日叫那兩個膈應的，又盼著皇上來，又盼著皇上不來，心裡好難受。”
這話一齣，軒轅翎那心真是軟的不行了，歉意也更重了：“是朕不好，那兩個人一會兒朕去處置，不叫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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