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林淵嘴角扯出一個滿是嘲弄的弧度。
他抬起那隻纖塵不染的靴子，精準地踩在葉辰滿是血汙的臉上，稍稍用力碾了兩下。骨骼碎裂的悶響在死寂的亂石堆裡格外清晰。
“你搶散修機緣，把人逼下懸崖的時候，怎麼不說趕盡殺絕？”林淵俯視著腳下這張扭曲的臉，聲音很平，“你暗算同門，拿師兄弟當擋箭牌的時候，怎麼不說趕盡殺絕？現在輪到自己像條狗一樣趴在泥裡，倒開始裝可憐了。”
葉辰被踩得臉頰變形，嘴裡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泥水混著血水灌進氣管，嗆得他渾身痙攣。
他死死盯著林淵，眼球凸出，裡面佈滿血絲。他不甘心。他可是註定要踏上巔峰的天命之子，怎麼能死在這個紈絝手裡。
林淵移開腳，隨手挽了個劍花，斬天劍的劍尖抵在葉辰的咽喉處。劍鋒傳來的寒意讓葉辰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大師兄……”葉辰艱難地嚥了口帶血的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
林淵沒說話，劍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破了葉辰頸部的表皮。一縷鮮血順著劍刃滑落。
葉辰徹底慌了。他知道林淵是真的敢殺他。那雙眼睛裡連半點情緒都沒有，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他眼角餘光瞥見站在林淵身後的楚紅袖和蘇婉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二師姐！三師姐！”葉辰拼盡全力嘶吼出聲，扯動了斷裂的肋骨，疼得五官縮成一團，“救我！我是你們的師弟啊！我們在清寒峰一起修煉了那麼多年，你們真的忍心看著他殺了我嗎！”
楚紅袖握著劍柄的手指緊了緊。她冷眼看著爛泥一樣的葉辰，眼神里只有厭惡。
“從你那天和魔門勾結，設計要陷害我的時候，你就不是我師弟了。”楚紅袖聲音極冷，連拔劍的興致都沒有，“大師兄殺你，是替天行道。我都嫌髒了大師兄的劍。”
葉辰如遭雷擊。他一直以為楚紅袖只是脾氣直，心裡還是有同門情誼的。
他轉頭看向蘇婉兒，眼神里透著哀求。以前在清寒峰，蘇婉兒總是對他噓寒問暖，一口一個葉師弟叫得極甜。
蘇婉兒察覺到葉辰的視線，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拿出一塊絲帕掩住口鼻。
“看什麼看？你個廢物。”蘇婉兒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到了極點，“以前那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勉強搭理你幾句。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性，連給大師兄提鞋都不配。”
她說著，還嫌棄地踢飛了一塊沾著葉辰血跡的碎石。
葉辰胸口劇烈起伏，又嘔出一大口黑血。他引以為傲的同門情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林淵看著葉辰這副眾叛親離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收回斬天劍，轉過身，張開雙臂。
楚紅袖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淵一把拉進懷裡。蘇婉兒則是眼睛一亮，順勢軟綿綿地靠了過去，雙手緊緊摟住林淵的腰，胸口還有意無意地蹭了兩下。
林淵左右擁著兩個絕色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葉辰。
“忘了告訴你件事。”林淵手指把玩著蘇婉兒的一縷秀髮，漫不經心地開口，“等這次回去，我就和師尊結為道侶了。”
葉辰渾身一僵，瞳孔放大，死死盯著林淵。
“你……你說什麼……”
“聽不懂？”林淵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師尊答應了我的求婚。等這次回宗門，我們就會舉辦雙修大典。到時候進入洞房後......”
“閉嘴！”葉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赤紅，眼角甚至瞪出了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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