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伸手在唐靈兒腦袋上敲了一下：“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唐靈兒捂著腦袋，委屈地撇撇嘴：“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金丹圓滿了。而且我剛才聽到二師姐說，師尊要吸乾你。師尊是妖怪嗎，為什麼要吸人？”
這童言無忌的話一出來，場面徹底安靜了。
林淵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這幾個師妹，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後殿的石門再次傳來響動。
一股遠超化神期的威壓從門縫裡溢位，直接籠罩了整個清寒峰。
楚紅袖和蘇婉兒臉色一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唐靈兒也嚇得把剩下的半塊桂花糕塞進嘴裡，不敢出聲。
洛清寒跨出門檻。
她換了一身嶄新的月白色雲紋長裙，長髮隨意用一根玉簪挽著。與林淵的虛弱完全相反，洛清寒此刻容光煥發。她眼角的冰冷褪去了大半，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合體中期的修為不僅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了摸到後期的跡象。
她視線掃過臺階下的三個徒弟，最後落在林淵身上。
看到林淵扶著牆的模樣，洛清寒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
“收拾一下。”洛清寒聲音清冷，恢復了往日峰主的做派，“半個時辰後，啟程去東域。”
林淵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師尊，我這狀態，你確定我能活著走到東域？”
洛清寒耳根一熱。
她走下臺階，路過林淵身邊時，寬大的衣袖垂下，藉著角度的掩護，一個冰涼的瓷瓶塞進了林淵手裡。
“自己吃。”洛清寒壓低聲音，語氣硬邦邦的，“別在外面丟人。”
說完，她徑直走向大殿，連頭都沒回。
林淵握著手裡的瓷瓶，用大拇指挑開瓶塞。
一股濃郁的藥香飄了出來。
七階固本培元丹。這玩意兒在天淵聖地也是稀罕貨，拿來治腰痠，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淵倒出一顆扔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虛弱感一掃而空。
他其實根本沒那麼慘。混沌劍骨的恢復能力變態得離譜，他裝出這副被榨乾的模樣，一半是為了滿足洛清寒那點奇怪的勝負欲，另一半是為了清淨。
林淵直起腰，把瓷瓶收進儲物戒。
懷裡的小狐狸似乎察覺到了他氣息的變化，仰起頭，疑惑地叫了一聲。
林淵捏住它的後頸皮，把它塞進袖子中。
楚紅袖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師兄，咱們真要去東域林家？”
“去見公婆，能不去嗎。”林淵順口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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