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臉，此刻佈滿紅暈，眼底全是順從與依賴。
他沒去接毛巾，而是直接低頭，吻上那兩片柔軟的唇。
顧青鳶身子一僵，手裡的銅盆晃盪，溫水濺出幾滴落在青石板上。她沒敢躲，順著林淵的力道仰起頭，閉上眼回應。
九轉造化仙鼎體的本源氣息在兩人唇齒間交匯。林淵只覺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喉管滑入丹田，煉虛初期的境界又夯實了幾分。這丫鬟，確實比極品丹藥還好用。
不遠處的石桌旁，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冷哼。
蘇婉兒手裡捏著抹布，正用力擦拭著造化吞天塔。七彩琉璃塔被她擦得嘎吱作響。
她偏過頭，盯著院子中央吻得難分難捨的兩人，翻了個白眼。
“大清早的，連洗臉的功夫都不放過。這丫鬟當得可真稱職，連主子的嘴都給洗了。”蘇婉兒把抹布往石桌上一摔，語氣酸得能擰出檸檬汁，“師兄這胃口是真好，葷素不忌。咱們這些正牌師妹，倒成了擺設。”
顧青鳶聽到動靜，嚇得退開半步。她臉頰燙得驚人，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公……公子，我先去換水。”她端著銅盆，頭快埋進胸口，逃也似的快步跑出院子，連頭都不敢回。
林淵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蘇婉兒。
這綠茶師妹今天穿了身淺綠色的羅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偏偏要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三師妹這是擦塔擦累了，火氣這麼大？”林淵走過去，手指在七彩琉璃塔上敲了敲，“要不我幫你通通火？”
蘇婉兒眼睛一亮，剛要順杆爬往林淵身上靠，主臥的門“嘎吱”一聲開了。
楚紅袖打著哈欠走出來。
她只披著件單薄的紅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化神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外放，院子裡的溫度升高，連石桌上的茶水都開始冒熱氣。
這十天她被喂得飽飽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饜足的風情。
她斜睨了蘇婉兒一眼，嗤笑出聲：“三師妹，別在這陰陽怪氣。師兄胃口好，那是人家丫鬟有本事伺候。你連化神中期的門檻都沒摸到，就算師兄想疼你，你那點小身板受得住純陽聖體的折騰嗎？”
蘇婉兒被踩中痛腳，臉色變幻：“二師姐，你仗著修為高欺負人是不是？我造化吞天塔在手，突破是遲早的事！”
“遲早是多早？”楚紅袖走下臺階，順勢靠進林淵懷裡，挑釁地看著蘇婉兒，“有本事現在就去閉關，別在這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師兄這幾天累了，需要清靜。”
蘇婉兒咬著牙，盯著楚紅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恨不得把手裡的塔砸過去。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林淵：“師兄，你看二師姐，她又兇我。”
林淵正準備開口調停，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大少爺！大少爺出事了！”
管家林福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他跑得太急，被門檻絆了一下，連滾帶爬地撲到林淵面前。
這老頭平時最講規矩，泰山崩於前都不變色，今天卻連發髻都散了，灰白色的長衫上還沾著幾點血跡。
林淵臉上的笑意收斂。
楚紅袖也直起身，收起那副慵懶的姿態。
“慌什麼。”林淵聲音很平，“天塌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