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冷秋霜端起茶杯，隔空敬了林淵一下，“林家給了玄冰谷立足之地，玄冰谷以後就是林家最堅實的盟友。以後兩家共進退林少主覺得如何？”
她頓了頓，紅唇抿了一口茶水。
林淵端起茶杯，看著杯子裡漂浮的冰晶。
“口頭盟約管不管用，得看利益夠不夠大。”林淵喝了口茶，極寒的茶水入喉，瞬間被純陽聖體的氣血蒸發，“不過冷宗主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做出的選擇，通常不會差。”
冷秋霜放下茶杯，手肘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
衣領下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若隱若現。
“我這人不僅聰明，還很懂知恩圖報。”冷秋霜聲音壓得更低了些，“以後少主來玄冰谷，不用通報，這水榭的門，永遠為您開著。”
這話說得露骨，就差把招攬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站在一旁的沐清雪視線在師傅和林淵之間來回掃視。
她總覺得師傅看林淵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盟友。
林淵沒接這話茬，站起身。
“茶不錯。宗主剛接手這片地盤，想必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冷秋霜也不挽留，笑著點頭。
“清雪，替我送送少主。把少主伺候好，別怠慢了貴客。”
“是，師傅。”
沐清雪低著頭，跟著林淵退出了水榭。
一直走到半山腰的聖女居所，沐清雪才長出了一口氣。
她推開房門，把林淵迎進去，然後反手扣上門栓，甚至謹慎地開啟了隔音陣法。
陣法光芒亮起的瞬間，沐清雪身上的清冷氣質蕩然無存。
她轉過身，背靠著木門，眼神已經拉出了絲。
“少主。”沐清雪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甜膩，手指搭在冰藍色長裙的衣帶上。
林淵走到床榻邊坐下，看著她。
“怎麼，不端著你聖女的架子了？”
沐清雪沒說話，指尖一挑，長裙順著肩膀滑落，堆疊在腳邊。
她沒有停下動作，手腕一翻，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套衣服。
黑白相間的布料，誇張的蕾絲裙邊，還有一條帶著鈴鐺的項圈。
正是林淵之前送給她的女僕裝。
沐清雪咬著下唇，當著林淵的面，把那套羞恥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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