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門外傳來兩聲又響又刻意的咳嗽。
蕭臨淵動作一僵。
停在離沈驚鴻嘴唇不到半寸的地方。
熱氣全噴在她臉上。
沈驚鴻推了他一把，藉著力道翻身坐起。
身子一歪，大腿擦過被揉爛的銀票，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誰在外面？”
她攏了攏衣襟。
剛才掙扎得太狠，衣服領子滑到肩膀，冷風灌進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開門。”
蕭臨淵臉色黑得像鍋底。
從床上爬起來。
大跨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門栓磨在鐵環上，發出刺耳的“咔咔”聲。
風灌進來，吹得他散亂的裡衣往後飄。
他低下頭，只掃了一眼，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不是別人。
是沈念安。
這小祖宗蹲在門口。
屁股底下墊著塊青磚。
手裡端著個黃銅打的小破鑼。
旁邊放著個裝滿銀錠子的托盤。
身後還探頭探腦地圍著幾個府裡的丫鬟和黑甲衛。
“幹嘛呢？”
蕭臨淵咬著牙問。
後槽牙磨得直響。
沈念安抬頭，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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