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死！”
沈驚鴻把那張紙條攥成一團。
指甲摳進手心。
生疼。
紙團被她隨手砸在地上，咕嚕嚕滾到桌角。
“真成。死咬著我不放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
胸口劇烈起伏。
空氣裡帶著股燒木炭的嗆人味兒。
剛降溫，屋裡剛攏上火。
“去。”
沈驚鴻衝著門外喊。
“把老陳叫回來。”
春桃探進個腦袋。
臉上還掛著剛跑出來的汗珠子。
“小姐，陳伯剛走。”
“追回來！”
沈驚鴻壓著火。
“告訴他，先別封鎖錢莊了。”
“錢都讓人提走了，現在封鎖，那是告訴全京城咱們虧空了！”
春桃被她這語氣嚇了一跳。
趕緊縮回腦袋，跑了。
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響。
沈驚鴻坐回椅子上。
端起那杯涼透了的茶。
喝了一口。
茶垢沾在嘴唇上，有點澀。
她吐了口唾沫在痰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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