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這沒臉沒皮的。
大門關得再響，他也當沒聽見。
他一貓腰，刺溜一下。
又從那輛還沒拉走的馬車側窗裡，鑽了進去。
沈驚鴻剛在車廂裡坐下。
茶杯裡的剩茶有些涼了。
茶垢在杯底結了一層。
看見他那張嬉皮笑臉的俊臉又探了進來。
她手一抖。
半杯茶水灑在了手背上。
黏糊糊的。
沈驚鴻斜了他一眼：“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那是替大夏除害。”
蕭臨淵坐在她對面。
車廂很窄，他的大長腿只能蜷著。
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沈驚鴻的腿。
“除害？”
他順手扯過桌上的破抹布。
抓過沈驚鴻的手，粗魯地幫她擦著手背上的茶水。
抹布有些粗糙，颳得她皮膚髮紅。
“除害用得著你親自動手？”
他挑了挑眉。
“本王手裡有刀，誰敢肖想本王，一刀砍了便是。”
“砍了她？”
沈驚鴻甩開他的手。
“砍了她，南疆不就反了？”
“到時候，打仗的銀子你出啊？”
蕭臨淵咧嘴一笑。
牙齒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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