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現在這樣不挺好嗎？”沈驚鴻嘆了口氣。
她走到桌邊，端起那杯昨晚剩下的殘茶。
茶水已經涼透了，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灰色茶垢。
她也沒嫌棄，直接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澀得她直皺眉頭。
蕭臨淵趴在床沿，側著頭看她。
他後背敷著的草藥有些幹了，繃帶崩得緊緊的，拉扯著傷口。
刺撓得很。
他用手背在肩膀上狠狠蹭了兩下，蹭下一層幹藥泥。
“不好。”
他悶聲。
“名不正，言不順。”
“今天早上墨一去街角買油條，還被隔壁定國公府的門房笑話。”
沈驚鴻挑了挑眉。
“笑話什麼？”
“笑話本王這攝政王，連媳婦的房門都進不去。”
蕭臨淵有些憋屈地抓了抓頭髮。
“只能天天在外面，抱著鋪蓋卷吃灰。”
“那是你活該。”
沈驚鴻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讓你大清早的去裝病。”
“我跟你說正經的，大夏朝的律法，對女人太不公了。”
“一旦成婚，我的地契、大悅城，在官府名冊上，全得改到你攝政王府名下。”
“我要是想去江南，去塞北，坐著大船去海外做生意，都得寫申請，蓋你們宗人府的戳。”
蕭臨淵看著她。
“本王可以給你蓋，你要去哪，本王都依你。”
“那也不行。”
沈驚鴻擺了擺手。
“我不習慣把自己的命運，拴在別人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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