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一腳踹開翰林院的大門，看著那群指指點點的老頭子。
厚重的楠木大門砸在地上，激起一地的雪水。
門板碎成了幾塊。
院子裡。
十幾個穿著寬大儒衫、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正圍著石桌喝茶。
茶杯上結著一層厚厚的黃色茶垢。
茶湯有些渾濁。
見沈驚鴻帶著幾十個手持長刀、面無表情的黑甲衛闖進來。
這幫老學究驚得手一抖。
手裡的白瓷茶杯“噹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氏！你這潑婦！”
為首的掌院學士顧大人。
顫著手，指著沈驚鴻。
他今年七十有三，牙齒都快掉光了。
一說話，嘴角的唾沫星子噴得滿地都是。
“這裡可是翰林重地！你竟敢帶兵強闖，簡直是有辱斯文！”
“斯文？”
沈驚鴻走上前，一腳踩在碎瓷片上。
鞋底陷進泥水裡，發出一聲黏膩的“咕隆”聲。
“你們這幫老不死的前腳去我沈園大門口罵街，現在倒好，跟老孃談斯文？”
“溫子言是我大夏的狀元！天子門生！”
顧老頭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點心渣子直晃。
“他自甘墮落，竟然去給你那老孃當……當面首！”
“這是敗壞文風，有傷風化！”
沈驚鴻聽完，直接氣笑了。
她走上臺階，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顧大人，我問你個事兒。”
“老夫大半輩子都在治學，有什麼不能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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