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侷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走上臺。
她拿起粉筆，手心全是熱汗，滑溜溜的。
腦子裡飛快閃過沈驚鴻這幾天教的那些奇怪的數字。
“一……一百二……減去五十……”
她小聲唸叨著。
筆尖在黑板上畫出白色的粉塵，落了她一手指甲。
“算出來了！”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是七十兩！”
“對。”
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算得快，有前途。”
這三個月裡。
沈驚鴻幾乎天天泡在學堂裡。
她用現代的管理模式，把這群原本只能在後院洗衣服、等死的大夏女子。
生生訓練成了一把把在商場上殺人不見血的利刃。
她們心思細膩，查賬比那些老男人們還要仔細十倍。
短短半個年關。
第一批出師的女學子，就被沈驚鴻安排進了大悅城的各大分號。
“東家！”
陳伯急匆匆地衝進辦公室。
滿臉通紅，嘴唇因為激動直打哆嗦。
“成了！真成了！”
“招娣和盼兒昨天去綢緞莊對賬，硬是把那老賬房做假賬的五十兩銀子，給當場揪了出來！”
“那老賬房還想賴賬，被招娣拿著掃帚直接趕出了大門！”
沈驚鴻放下手裡的茶杯。
茶水有些溫，上面漂著兩片茶葉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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