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人？沈驚鴻，你這腦子裡天天裝的都是什麼酸醋罈子？”
蕭臨淵哭笑不得。
他彎下腰，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把掉在青石板上的長劍撿了起來。
用粗糙的袖口胡亂擦了擦劍刃上的泥印子。
“十年前，她是鎮國公府送進宮的舞姬。”
“也是當年在狩獵場上刺殺本王的主犯之一。”
“本王當年親手一劍刺穿了她的胸口，沒成想，她命這麼大，居然跑到了西域。”
蕭臨淵盯著那女人，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手上的指節因為用力捏著劍柄而微微泛白。
女人捂著胸口，扯了扯嘴角。
發出一聲夜梟一樣的冷笑。
“是啊，攝政王那一劍，偏了半分。”
“讓我這賤命苟延殘喘到了今天。”
她說話時，嘴唇上乾裂的死皮滲出一絲黑血。
沈驚鴻聽完，心裡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兒瞬間散了個乾淨。
既然不是風流債，那可就是純粹的買賣和麻煩了。
她餘光往街角一瞥。
那個紅毛老外正拉著幾匹高頭大馬，磨磨蹭蹭地往衚衕口挪。
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
臉上全是肉疼和不甘心。
時不時還回頭瞅一眼地上的鐵鏈子。
沈驚鴻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紅毛鬼！”
她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冷清的街道上激起一陣迴音。
“給老孃滾回來！”
紅毛老外腳底下一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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