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捏著個茶杯。
杯底有一圈黃色的茶垢。
他也不嫌棄，喝了一口。
“水軍那邊有訊息了沒？”
他問。
“有了。”
沈驚鴻頭也沒抬。
“那幫拿錢辦事的，比你那正規軍還瘋。”
“昨天夜裡。”
她翻了一頁賬本。
“鹽幫和漕運的人，在洞庭湖。”
“用幾百艘裝滿乾柴和猛火油的破漁船。”
“硬生生撞沉了三國聯軍的十幾艘大糧船。”
“連他們的先鋒將軍，都被火燒得跳了湖，餵了王八。”
蕭臨淵笑了。
“這幫亡命徒，為了錢還真是連命都不要。”
“誰嫌錢多呢？”
沈驚鴻放下毛筆。
手指頭上沾了點墨汁。
她在一張廢紙上蹭了蹭。
“不過。”
她皺起眉。
“水路雖然攔住了，但他們主力走的是陸路。”
“五十萬人。”
“你那三十萬黑甲衛，能擋得住嗎？”
蕭臨淵站起身。
走到她身邊。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窗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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