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幽靈被兩個黑甲衛死死按在地上。
臉上的黑布已經被扯掉。
露出一張蒼白、佈滿被辣椒水灼燒出的紅斑的臉。
他眼睛緊閉，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嘴裡發出嗬嗬的怪笑。
“我幽靈殺人，從不帶解藥。”
他一邊抽搐，一邊咬著牙。
“沈驚鴻，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化成一灘血水吧！”
沈驚鴻心頭一梗。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蕭臨淵。
那張俊臉已經開始泛起一層死灰色的青氣。
呼吸微弱得像是一層隨時會破的窗戶紙。
“沒解藥？”
沈驚鴻冷笑一聲。
“好。”
她把蕭臨淵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
站起身。
走到幽靈面前。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算計的桃花眼。
此刻，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既然你那麼喜歡化成血水。”
她抬起穿著白襪子的腳。
毫不留情地。
狠狠碾在幽靈那隻握刀的手上。
“咔嚓”幾聲脆響。
指骨盡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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