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少問。”
蕭臨淵一甩袖子。
長袍下襬帶起一陣風。
揚起地毯上的一點灰塵。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墨一撓了撓頭，趕緊跟上。
沈驚鴻在屋裡翻了個白眼。
拿起梳子，把亂了的頭髮重新盤好。
木梳齒有點鈍，颳得頭皮生疼。
太常寺卿的辦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
那份蓋著大紅印章的婚書，就送到了沈園。
紅紙金字。
上面還帶著股新墨的臭味。
“東家。”
陳伯捧著婚書，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下，您可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妃了。”
沈驚鴻接過婚書。
紙張有些硬。
“放著吧。”
她隨手把婚書扔在桌上。
“等大婚那天再說。”
“現在。”
她站起身。
“去庫房。”
地下倉庫。
陰暗潮溼。
幾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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