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逼真的音效從音響裡傳出來。
“哎呀臥槽！”
蕭臨淵嚇得連連後退，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揚起一小片灰塵。
他滿臉驚恐地指著那隻獅子。
“這……這是什麼怪物！”
“它要跑出來了！快跑！”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拉著沈驚鴻就要往外衝。
“跑個屁！”
沈驚鴻一把甩開他的手。
看著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慫樣，笑得肚子疼。
“那叫電視。”
她指著螢幕。
“裡面的東西都是假的，是畫出來的影子，懂嗎？”
“畫出來的？”
蕭臨淵愣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隔著半米遠，眯著眼睛打量。
“這畫功也太厲害了……”
他嘟囔著。
“連獅子嘴裡的血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出指頭，隔空點了點螢幕。
“那這些人，這些野獸，都是受你控制的？”
他轉頭看她，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彷彿在看一個能操縱萬物生靈的造物主。
“差不多吧。”
沈驚鴻懶得跟他解釋什麼叫訊號，什麼叫錄播。
“總之，這東西能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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