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蕭臨淵捏著劍柄的手緊了緊。
海風腥鹹，吹得他散亂的頭髮糊在臉上。
他拿手背撥開。
指骨上沾著點剛才殺海盜時崩上的黑血，已經乾結成痂。
“本王能有什麼秘密。”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微微偏過頭。
“除了你，王府裡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沈驚鴻嗤笑一聲。
海浪拍在船舷上，濺起白色的水花，落在她大紅的鹿皮靴子上。
“你少跟我裝蒜。”
她上前一步，腳下踩著一塊帶血的碎木板，發出“嘎吱”一聲。
“昨天晚上，我去你書房找你。”
“桌上那個紫檀木的暗格，沒關嚴實。”
她盯著他。
“裡面那套鳳冠霞帔，繡的是九鳳朝陽。”
“那是皇后的規制。”
蕭臨淵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沈驚鴻，深邃的鳳眸裡，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你看到了。”
他嘆了口氣。
“本來想在大婚那天給你個驚喜。”
“那是母妃留下的。”
他聲音低啞。
“她當了一輩子貴妃，臨死都沒能戴上那頂鳳冠。”
沈驚鴻愣住了。
她沒想到，這瘋狗一樣的男人，心底還藏著這種執念。
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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