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把那疊用空間特級防水油紙。
打印出來的《大夏內閣立憲條約》，啪的一聲。
重重拍在了小皇帝蕭澈面前。
“蕭澈。”
“別大清早擱那抽搭了，哭給誰看呢？”
“趕緊把你的大印給我蓋上去，少蓋一個字，今天晚上就沒你那份大紅燒肉吃！”
她鳳袍上沾著一小片下午在碼頭蹭到的鹹魚黑泥。
腳尖在紅地毯上點了點。
小皇帝蕭澈被兩個黑甲衛從底艙裡拎出來。
洗乾淨了。
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洗不掉的煤油灰臭和餿汗酸味，難聞得很。
他兩隻手凍得像發紅的紅蘿蔔，指甲縫裡塞滿了煤灰和幹血痂。
“九……九皇叔，這章蓋了，朕……朕是不是就成廢人了？”
他哭著。
眼角流出兩條清鼻涕，吸溜一聲，又吞了回去。
蕭臨淵不耐煩。
他一招手，把長劍在桌上狠狠一插。
“不蓋？那本王現在就送你去太廟見太祖，在底下蓋鬼契去。”
蕭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北風。
大黑皮靴在小皇帝鞋面上踩了一腳，用力一碾。
“別磨嘰，皇兄那禪位大詔書，本王可不介意拿去當老張家的柴火燒。”
小皇帝嚇得手指頭一抖，捧著那沉甸甸的玉璽。
重重印在白紙黑字上。
“當！”
玉璽落下，大夏的新國體。
在這一聲悶響裡，徹底在海面上紮了根。
“沈氏一號”大鐵船的宴會大廳裡，溫度高達二十度。
沈驚鴻翹著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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