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華被押上卡車的時候，腦子還在轉。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咬死了說是“個人矛盾”，再加上季家的背景，大蓋帽那邊最多做做樣子，很快就能把他放出去。
可他沒想到，鐵隊長根本不吃這一套。
更沒想到的是，趙衛東壓根沒打算按他的劇本走。
到了局裡，季振華被分開問話。
他一開始還端著架子，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套：
“我跟趙衛東是私人恩怨，已經說好了私下解決。”
“你們抓我有什麼用？他又沒受什麼傷，受傷的都是我的人！”
負責問話的年輕隊員頭也不抬，一邊記錄一邊問：
“你跟他什麼私人恩怨？”
季振華張了張嘴，總不能說自己想廢了人家的命根子吧？
他只好含糊其辭：
“就是……言語衝突，互相看不順眼。”
年輕隊員放下筆，看著他：
“你帶二十多個人，拿著鋼筋短棍去堵人家，這叫言語衝突？”
“季振華同志，你的認罪書上可不是這麼寫的。”
季振華臉色變了，咬牙道：
“那是他逼我寫的！”
年輕隊員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上面的手印是你的吧？血液是你自己的吧？字跡也是你寫的吧？”
“你要是覺得被逼的，可以，我們申請筆跡鑑定，再做一次傷情比對。”
“但我提醒你，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記錄在案。”
季振華不說話了。
他忽然意識到，事情好像真的脫離了他的掌控。
另一邊，趙衛東的筆錄做得很快。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鐵隊長在旁邊補充了幾句，就讓他在外面等著。
沒過多久，齊保國和郭正義匆匆趕到了局裡。
齊保國一看到趙衛東，先上下打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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