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棠真的把劉芳芳和劉小薇扎放屁了。
幾個穴位紮下去，除了全身疼痛之外，體內的氣也亂了，噗噗噗不停地放著屁。
一向能忍的李淑珍捂上鼻子，就連顧毅錚也開始皺眉。接受過飛行員專業訓練的男人，也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了。
江意棠乾笑一聲：“媽，老公，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她倆放屁這麼臭。”
江意棠用手在顧毅錚鼻子前面扇著風，試圖緩解尷尬氣氛：“媽，老公，我剛才這幾針扎的有點重，她倆這屁一時半會放不完，我看咱們還是出去躲躲透透氣吧。”
江意棠臉都紅了，她是真覺得怪慚愧的。一個人肚子裡的屁是有限的，但是架不住一直呼吸，一直產生屁……
“行，咱們出去吧。”李淑珍已經從捂著鼻子變成捏著鼻子，就算她再賢惠，再不捨得花錢，也不得不出去吃早飯了。
江意棠推著顧毅錚的輪椅，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一直到門口，還能隱隱地聽到，劉芳芳和劉小薇的放屁聲。
“閨女，”李淑珍有些後怕：“劉芳芳和劉小薇一直……一直這麼放屁，不會出事吧？”
江意棠扯了扯嘴角，無比尷尬：“出事倒是不能出事，就是有點臭……”
李淑珍嘆氣，心中又泛起一陣酸：“她們不放屁的時候，我也覺得喘不過氣，你公公……唉，算了不說了。”
這麼多年的苦澀，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以前劉芳芳還在裝，裝作和顧正國清清白白的樣子，現在劉芳芳明確不裝了，要跟李淑珍搶顧正國。李淑珍非常沒有信心，當年的成分問題，顧正國這麼多年忽冷忽熱的態度，都讓她自卑。
她害怕，就像劉芳芳說的，只要劉芳芳勾一勾手指頭，顧正國就會跟著走。
李淑珍不敢細想，越想越心寒。
“毅錚，”她緩緩開口：“你聽媽說，既然你已經娶了意棠，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對她好，護著她，不能辜負她，明白嗎？”
顧毅錚嗯了一聲，聽不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李淑珍只能嘆氣，她害怕，怕顧毅錚像了顧正國，怕江意棠像她一樣受苦。她到了這個年紀，習慣了，可是江意棠才二十歲，那樣的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江意棠看看李淑珍，又看看顧毅錚，輕輕咳嗽一聲，打破這種僵局。
“媽，老公，咱們去吃飯吧，我都餓得不行了，肚子裡的四個娃，都開始鬧騰了。”
“好好好，”李淑珍緩過神來，連忙點頭：“咱們去吃飯。”
江意棠沒騙人，她真的餓了，一口氣吃了七八個包子，還喝了兩碗小米粥。
顧毅錚和李淑珍兩個人加起來，都沒她吃得多。
“閨女，”李淑珍若有所思地問江意棠：“上次你公公給你的糧票，還夠用嗎？”
“呃……”江意棠剛想打嗝，硬生生憋了回去：“夠用。”
她想，是不是李淑珍嫌她吃得多了？畢竟李淑珍這種女人，一向勤儉節約慣了，肯定看不慣她這麼大吃大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