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芳突然要獻身，把顧正國嚇了一跳。
顧正國向後退了一大步，臉上滿是震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眉頭緊緊皺起，出聲制止：“芳芳別這樣，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也有女兒。”
房間燈光昏暗，窗簾緊緊拉著，不知為何，竟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劉芳芳捂著心口，眼睛卻死死盯著顧正國，像盯著一個獵物，她嬌柔地開口：“正國哥，我人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你。當初我沒能嫁給你，每次和我丈夫睡覺的時候，想的都是你，所以小薇算是你半個女兒。”
“正國哥，我知道你不愛李淑珍，我們在一起吧。”
顧正國向後退了一步：“芳芳，我可以照顧你和小薇，但是我不能拋妻棄子。淑珍跟了我這麼多年不容易，我不能對不起她。”
劉芳芳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身子一傾，直接撲過來，兩隻胳膊就想要環住顧正國的腰。
“正國哥，我願意把我的身子給你，就算你不能給我名分，我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該為自己而活了，我不想到死的時候，留下遺憾。”
顧正國大腦空白，下意識地把人推開。
劉芳芳腳步不穩，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手扶著桌邊才勉強站穩。
劉芳芳哎呦哎呦地嬌喘著。
顧正國腦海裡冒出來的全都是李淑珍的模樣，怎麼也揮之不去。他想到他和李淑珍新婚的那幾年。
那時候的李淑珍溫婉漂亮，皮膚白淨，說話輕聲細語，當初結婚的時候，整個軍區不少人都在議論。
軍區的人都說，他這個大老粗配不上李淑珍。
顧正國心底一陣陣懊惱。他和李淑珍本該是世上最幸福的夫妻，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芳芳緩過神，依舊不肯就此放棄，眼底含著淚水，望著顧正國，哽咽道：“正國哥，我知道你有很多東西放不下，但是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正國哥，我知道你一直都愛我的！”
顧正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甚至有些鐵青，一字一頓：“劉芳芳，我根本沒愛過你，我照顧你和劉小薇，只是為了責任。”
劉芳芳捂著自己的心口，淚流滿面：“正國哥！”
顧正國不想糾纏了，轉身就走。
門板砰的一聲，關上了。
房間裡劉芳芳的哭聲越來越大，執勤的警衛員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連忙跑了過來。
警衛員看見顧正國，敬了個禮：“首長，發生什麼事了？”
顧正國擺擺手：“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去忙吧。”
劉芳芳的哭聲已經停止，安靜的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警衛員眯了一下眼睛，也沒細想，“行，首長，我繼續執勤去了。”
顧正國的心裡亂糟糟，他不知道該如何回家面對李淑珍，只能一個人在外面遊蕩著。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晚風越刮越猛，沒過多久，雨點噼裡啪啦落了下來。大雨傾盆而下，打在樹葉地面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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