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再一次落空，巨大的絕望重新席捲上他的心頭。他垂著眼，整個人瞬間黯淡下去。
這樣的結果，江意棠預料到了，她知道顧毅錚應該是站不起來的，但必須得不斷地嘗試，說不定哪天就站起來了。
江意棠深吸一口氣，戳戳顧毅錚的臉：“老公，你現在是不是想放屁，你想放就放吧。”
顧毅錚眉頭皺起，有些莫名其妙的窘迫：“誰想放屁了？”
江意棠總是用粗俗的話逗他，搞得他……
“你剛剛使勁了呀，”江意棠俏皮一笑，“老公，身體用勁的時候就容易有這種反應，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不用不好意思。”
顧毅錚：……
江意棠可不打算放過他，繼續纏著問：“老公，你以前當飛行員的時候，在天上飛，萬一想拉屎撒尿或者放屁怎麼辦？”
顧毅錚黑著臉，半天吐出兩個字：“忍著。”
江意棠咯咯地笑出聲，穩了穩才說：“我之前給病人治療的時候，時間要是太長了，我就穿尿不溼，往裡面尿就完事兒了。”
顧毅錚：“啥？”
江意棠心裡咯噔一下。糟了，說漏嘴了。
那都是她重生之前給別人做手術的經歷了，這輩子根本就沒發生過這些事。
江意棠轉了轉眼睛，轉移話題：“老公，如果那天爬你床的是別的女人怎麼辦？”
顧毅錚不抬眼皮：“別的女人膽子沒你這麼大。”
“那可不一定哦。”江意棠晃了晃腦袋，“像劉芳芳、劉小薇母女兩個，膽子就特別大。”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顧毅錚臉上的神色驟然沉了下去：“我實在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心裡在想什麼，就不應該讓顧正國進家門，他願意在外面，就讓他去。”
江意棠聳聳肩：“爸發燒了。”
顧毅錚的咬肌鼓了一下：“活該。”
江意棠輕輕抿了抿嘴唇，慢慢說道：“老公，爸燒成這個樣子，少說在雨裡面淋了七八個鐘頭。要是他真的跟劉芳芳發生了什麼，又怎麼會淋這麼長時間的雨？”
江意棠不是為顧正國說話，她只是就事論事。
顧毅錚冷冷嗤笑一聲：“你還真相信他。”
江意棠上前一步，張開胳膊輕輕抱了抱坐在輪椅上的顧毅錚，溫溫柔柔開口：“老公，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爹嗎？”
顧正國偏心眼，但如果說壞，也沒那麼壞，這種人，最讓人牙根癢癢了，愛不起來，恨又太過。
顧毅錚表情依然冰冷：“顧正國收留劉芳芳和劉小薇二十多年，發生過多少說不清道不明的事，你叫我怎麼去相信他，怎麼去了解他？”
“哎呀……”江意棠輕嘆一聲：“爸也真是的，怎麼能這樣呢。不過收留歸收留，如果爸真的出軌了，早就跟媽離婚娶了劉芳芳了。我不是幫爸說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見顧毅錚心情不好，江意棠又逗他：“老公，你幾乎是跟劉小薇一起長大的，難道就一點都不喜歡她？”
顧毅錚咬著牙：“我喜歡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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