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舟將籃子裡半路上薅來的活血草和金銀花扔在井臺上，打了盆水洗手。
“晚舟，這兔子肥，我下了幹辣椒和八角，等會兒貼上一圈苞米麵餅子，一鍋出。”
王建國一邊翻炒一邊抹汗，臉上透著在滬市時從未有過的幹勁。
“留一碗，等天黑送去牛棚。”
虞晚舟擦乾手，“就說你打柴套的。”
裡屋，虞崇信靠坐在床頭。
虞晚舟端著一杯溫水走進去，水裡照例兌了一滴靈泉水。
“怎麼，山裡有情況？”虞崇信壓低聲音。
“嗯。”
虞晚舟在長條凳上坐下，“陸驍年也在山上，他在野豬嶺清了濟世會的尋線犬，還告訴我縣城的局勢他控住了。”
“這小子是在給你透風。”
虞崇信端起搪瓷缸喝水，“軍方既然接手，咱們在明面上就得藏得更深。你爸那邊……”
“濟世會那幫畜生給爸裝了定位器，不過被我清除了。”
虞晚舟眼底沒有波瀾，“只是那東西現在在陸驍年手裡。濟世會的雷達只能追蹤到那個定位，我爸現在是安全的。”
其實她有想把父親接回來，可是父親的身份不簡單，現在又在陸驍年那，加上她這已經有爺爺一個病患，這裡也不完全是安全的。
思來想去，爸爸還是暫時留在陸驍年那是最好的。
虞崇信夾著旱菸杆的手微微發顫，沒說話，只是用力拍了拍床板。
夜裡，石頭屋內鼾聲漸起。
虞晚舟躺在硬木板床上，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面積比來粵省前又擴大了一圈。
黑水村那些見不得光的“戰利品”分門別類地碼放在置物架上。
靈泉池上方，白霧翻滾。
間間穿著大紅肚兜，漂浮在半空中。
它面前的半透明光屏上，正在解析那段從濟世會測向儀上覆刻下來的波段資料。
【主人，資料破譯了一部分。】
間間小胖手飛快點選，【這種放射性同位素的衰變頻段，不止這一種。我從資料庫裡反向比對，發現濟世會的基站，至少還在追蹤另外兩個不同的波段。】
虞晚舟猛地睜眼。
“另外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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