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崇信已經睡了，但柺杖還靠在炕邊，隨時能拿起來。
這是他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
虞晚舟走到炕邊，給爺爺掖了掖被角。
虞崇信沒醒。
但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她的靠近。
虞晚舟站在炕邊看了他兩秒，轉身出了裡屋。
……
天還沒亮透，虞晚舟就醒了。
肋骨那根裂紋經過一夜的木系異能修復，鈍痛已經消失大半。
她側身下床，動作比昨天利落了不少。
間間在腦海裡打了個哈欠。
【主人，你昨晚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夠了。“
虞晚舟拎起灶臺邊的水桶，往外走。
【不夠！正常人每天至少要睡七個小時!你這樣下去，遲早要垮!】
“我不是正常人。“
虞晚舟推開院門，清晨的冷風灌進領口。
【……主人你這話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間間蔫巴巴地啃著狗尾巴草。
虞晚舟沒再理它，提著水桶走到蓄水坑，舀了半桶水，轉身往回走。
路過採石場舊工棚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
間間立刻切換到掃描模式。
【主人!周延平的心率……八十三!比昨天又降了四下!】
“藥效還在。“
虞晚舟沒停，繼續往回走。
【可是主人，他體內的結晶濃度還是很高。光靠喬老的方子壓不住根子。】
“我知道。所以今晚要動手。“
【……主人，你真的有七成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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