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練，別打擾他。”
虞晚舟轉身回屋。
八仙桌上，三碗糙米紅薯粥，配著一碟酸辣蘿蔔。
現在人多眼雜，除了爺爺那份，他們都吃的沒那麼好了。
蘇葉清牽著安安從裡屋走出來。
安安穿著新改的藍布棉襖，小臉有了幾分肉色。
“媽。”
虞晚舟拉開長凳，“先吃飯，吃完收拾一下，我們去縣城。”
蘇葉清動作微頓，看了一眼門外。
“明川和安安留在家裡？”
“對。”
虞晚舟把粥碗推過去，“王大哥和石頭叔都在。明川現在的能力，尋常人近不了身。陸驍年的人在村外五百米還留著暗哨。家裡比縣城安全。”
蘇葉清沒再多言，低頭喝粥。
飯後，虞晚舟背上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帆布包。
她站在灶房死角，藉著布包掩護，手腕一翻，從空間裡取出三個小玻璃瓶、兩盒消炎藥和一袋真空包裝撕了標籤的肉乾，統統塞進包底。
“走吧。”
牛車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半小時。
清元縣醫院，三樓。
樓道里瀰漫著來蘇水的刺鼻氣味。
西側病房外，兩名持槍警衛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過走廊。
虞晚舟提前和陸驍年打過招呼，走上前，掏出介紹信。
警衛核對後，敬了個禮，推開病房門。
病房內光線充足。
林長平正端著搪瓷缸，用調羹舀著溫水。
病床上，虞錫源靠在兩個疊起的枕頭上。
他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歷經生死的沉靜。
門軸吱呀響動。
虞錫源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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