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開啟。
裡面是一枚徽章，金屬顏色很深，正面刻著克虜伯的標誌。
翻譯開口。
“這是克虜伯百年紀念徽章。”
“從一九一一年設立，只給最頂尖供應商頒發。”
“歷史上只有十二枚。”
“你們是第十三枚。”
“也是唯一一家中國供應商。”
車間裡又靜了一下。
楚聞達小聲嘀咕。
“這玩意兒比訂單還硬。”
陳野把皮盒合上。
“漢斯先生，徽章我收下。”
“小崗村做事有個原則。”
“給朋友的東西，永遠比合同要求好一點。”
“以後克虜伯的訂單，件件按這個原則來。”
漢斯伸出手。
陳野握住。
漢斯握得很用力。
“我希望小崗村成為克虜伯長期戰略合作伙伴。”
“深海刀頭只是開始。”
“海底採礦裝置、深海鑽探裝置、極地工程裝置，都可以優先採用鐵核鋼。”
方振國在旁邊補了一句。
“優先可以，核心技術不賣。”
翻譯把這句翻過去。
漢斯點頭。
“我們知道規矩。”
“我們買產品，不買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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