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滴——滴滴滴——滴滴——”的聲音還在繼續，節奏比剛才更急促了幾分。聲音很悶，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東西，不在地面上，而是在——
腳下。
陳思遠的目光驟然一凝，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他深吸一口氣，貓著腰，沿著牆根的陰影朝正房摸了過去。
腳下的布鞋踩在凍得硬邦邦的泥地上，每一步都落得極輕極穩，連一片乾枯的落葉都沒有踩碎。
三兩步便到了正房門口，他在門板前停下，伸出手掌貼在門板上，輕輕推了推。
紋絲不動，門從裡面閂上了。
陳思遠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系統空間的收取能力悄然發動，門板內側那根橫著的木門栓便憑空消失，無聲無息地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木門微微顫了顫，裂開了一道不足一指寬的門縫。
陳思遠將手掌貼在門板上，以極慢的速度將門推開，一寸，兩寸，剛好容一個人側身擠進去的寬度。
他閃身而入，反手將門虛掩上，動作行雲流水，沒有驚動任何東西。
屋內的光線比院子裡更暗，伸手不見五指。
陳思遠在黑暗中站了三秒鐘，讓眼睛適應了一下，同時意念展開系統空間的掃描功能，將周身五米半徑範圍內的一切盡收於腦海。
堂屋的格局很規整，正對門是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一隻青花瓷茶壺和幾隻倒扣的茶碗。
桌後是一面木雕屏風，屏風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左右兩側各有一扇門，分別通往兩個房間。
而那個聲音，是從西屋的方向傳過來。
更準確地說，是從西屋的土炕下面。
陳思遠的目光穿透黑暗，握緊手中的五四手槍，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側，槍口微微朝下，以標準的搜尋姿態朝西屋摸了過去。
來到西屋門口，他從門縫裡朝裡看了一眼，只看見半截土炕，炕上鋪著一張破舊的葦蓆，角落裡堆著兩床看不出顏色的棉被。
土炕旁邊的地面上，有一塊木板蓋著地方，像是地窖的入口。
聲音就是從那個入口下面傳上來的。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節奏變了，發報的人似乎加快了速度，像是急著要把最後一段資訊傳送完畢。
在陳思遠聽來，那密集的電碼聲簡直像是在敲一面無形的鼓，每一下都敲在他的神經上。
他悄無聲息地閃進西屋，貼著牆壁站定，距離那個地窖入口不到三米。
陳思遠沒有急於行動，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心跳的節奏慢下來，然後穩穩地舉起手槍，槍口對準了木板出口的方向。
雙臂微曲，手腕鎖死，準星與缺口連成一線。
這個姿勢他可以保持很久，久到下面的人出來為止。而只要對方推開頭頂的木板，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黑洞洞的槍口。
。不紋般雕石尊一像，中暗黑在站遠思陳，逝流在地秒一分一間時
。爬上往口袖的襖棉著順，來進滲裡隙的戶窗從氣寒的月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