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似乎剛才的種種讓他耗盡了最後的精力，終於感到了睏倦。
他伸腳在王亞梅身上踢了踢：“去，把地板擦乾淨，然後給我把被子鋪好。”
王亞梅強撐著身體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忍不住有些打晃。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床架才好不容易站穩。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牆角，拿起一塊抹布，蹲下來一點一點把地板上的汗漬擦乾淨。
陳思遠看著她那副行屍走肉般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上輩子，他見過這個女人最醜陋的一面，也見過她對自己一家人橫眉冷對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像此刻這樣，像一條被抽去了所有尊嚴和骨頭的可憐蟲。
可笑的是，她就這樣逆來順受地受了，一晚上都沒開口說過一句求饒的話。
王亞梅擦完地板，又去廁所裡打來一盆熱水，擰了條毛巾，輕手輕腳地走到沈明遠身邊。
然後很是溫柔的蹲下身替他脫掉鞋襪，把他的腳泡進盆裡，用雙手仔細地搓洗。
她的動作熟練的不像樣子，也不知道同樣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她已經做過了多少次。
沈明遠半躺在床上，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像個剛剛享用完大餐的皇帝。
洗完腳王亞梅又用乾淨的毛巾替他把腳擦乾，再幫他解掉襯衫上的紐扣，伺候他躺下。
沈明遠躺進被子裡，翻了個身，忽然又睜開眼：“今天不許你上床。”
王亞梅的動作停了一下，手裡還拿著他的衣服。她僵在原地，沒敢動。
“為了懲罰你，今晚你不許上床，去那邊跪著。”沈明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惡意的倦怠。
“給我記好了，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王亞梅垂下眼睛，什麼也沒說也不敢說，她慢慢的走到床尾的位置，然後按照沈明遠的話緩緩跪了下去。
她的後背挺得不算直，因為背後的那些傷痕讓她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
她把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姿勢恭順而卑微，像一尊被擺在床腳的石像。
沈明遠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很快呼吸就變得綿長起來。
王亞梅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腦袋微微左右搖晃，疼痛和寒冷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輕輕發著抖。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牆壁上那盞白熾燈還在不知疲倦地亮著。
窗外的風更大了些，卷著枯葉從巷子裡滾過，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月光被薄雲遮去了大半，整個世界都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悶的陰暗之中。
陳思遠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蹲得發麻的腿腳。他臉上的吃瓜神色已經收了起來，眼底只剩下一片琢磨不透的冷意。
他明白，沈明遠這傢伙因為失去了男人的資本，心態已經徹底扭曲了。這種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今晚他能把王亞梅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明晚就能想出更陰毒的法子。
更何況，自己和沈明遠之間的樑子早就已經結下了。
以沈明遠那睚眥必報的性子，若是讓他逮著機會，還不知會怎麼報復自己，怎麼報復他的家人。
。了會機個這有沒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