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樂得直拍手：“這點隨他爹，從小就不是安分的主。”
小暖暖的嘴也隨了陳思遠，一天到晚除了睡著那會兒基本上就不閒著。
醒了就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雖然還說不成句，可那小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跟人聊天似的。
你跟她說話她就睜著黑亮的眼睛看著你，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回你一兩聲好像在跟你對話。
要是沒人理她她就不樂意了，扯著小嗓子喊兩聲，直到有人過來哄她才罷休。
楚月吟有時候被她吵得腦仁疼，忍不住笑著跟陳思遠抱怨：“你閨女這張嘴，將來長大了肯定跟你一樣，能說會道的。”
陳思遠抱著暖暖舉高高笑得得意：“那當然，我閨女嘛。”
這天傍晚，陳思遠從外面回來，一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暖暖咯咯的笑聲。
他推門進去就看見楚月吟正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個布老虎逗暖暖玩。
小丫頭坐在炕上兩隻小手撐著炕面，看著那隻布老虎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樂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回來了？”楚月吟抬頭看了他一眼。
陳思遠嗯了一聲，把外衣脫了掛在門後的釘子上走到炕邊坐下。
小暖暖一看見他眼睛立刻亮了，小嘴一咧露出兩顆米粒大的小奶牙，衝著他揮舞著兩隻胖乎乎的小手。
“暖暖，想爹了沒有？”陳思遠伸手把她抱起來，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
暖暖被他的胡茬扎得縮了縮脖子，隨即又咯咯笑著伸手去抓他的臉。
她的小手軟乎乎的，抓在臉上跟棉花似的。
陳思遠故意往後躲，逗得她更來勁了，嘴裡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
楚月吟看著父女倆鬧作一團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去灶間端飯。
陳思遠把暖暖放在腿上坐著，小丫頭不老實在他腿上扭來扭去，兩隻小腳丫蹬著他的肚子想站起來。
陳思遠扶著她的腋下讓她站好，她就興奮地蹬著腿嘴裡“啊啊”地叫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行行行，我閨女最厲害了，都會站了。”陳思遠笑著誇她。
小暖暖聽懂了似的更來勁了，兩條腿使勁蹬著小身子往前傾，想要邁步。
陳思遠怕她摔著，趕緊把她抱穩了。
就在這時候，暖暖忽然仰起頭看著他，小嘴張了張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
“爸……爸……”
陳思遠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
小暖暖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小嘴又動了動再次發出那個聲音。
“爸爸爸爸爸爸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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