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咱們家小姑奶奶今天是真的高興啊，這小臉紅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江穆寧也湊過來，壓低了聲音，故意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小妹，你跟嫂子說實話，你們倆在衚衕口到底說什麼了？是不是……他說了什麼讓你高興的話？”
楚月吟咬著嘴唇，那笑意在嘴角怎麼藏都藏不住，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扭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歡喜。
“他說……他說明天晚上來接我，去看電影。”
這話一齣口，院子裡的空氣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安靜了那麼一秒鐘。
然後——
“嘖嘖嘖！”溫靜和江穆寧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聲音裡帶著驚喜和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溫靜激動得站了起來，兩隻手合在一起拍了一下，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
“看電影！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約會啊！小陳這小夥子可以啊，該主動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含糊！”
江穆寧也跟著站起來，臉上笑開了花：“看電影好啊！明天嫂子給你好好拾掇拾掇，保管讓小陳看見你就走不動道兒！”
楚母坐在凳子上，倒是沒有兩個兒媳那麼激動，但臉上的笑意也藏不住。
她伸出手，把楚月吟額前一縷碎髮撥到耳後，動作還是那麼輕柔，可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看電影可以，”她開了口，聲音不急不緩的，“但是有些話，娘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兩個嫂子聽婆婆開口了，都識趣地收了聲，重新坐下來，但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看婆婆又看看小姑子，那架勢比看大戲還起勁。
楚母看著楚月吟，目光柔和卻認真：“月吟，人家小陳是個好小夥子，娘看得出來，你爹也滿意，娘心裡也認可。”
“但是，你們畢竟還沒正式處物件，就算正式處了，該有的分寸也要有。”
楚月吟認真地聽著，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鄭重的神色。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等著母親繼續說下去。
“看電影是好事，兩個人安安靜靜坐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能多瞭解瞭解對方。”
楚母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開口。
“但是呢，看完電影就讓他送你回來，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的。”
楚月吟用力地點了點頭：“娘，我知道的，您放心。”
楚母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的那點兒捨不得又泛了上來。
她抬手摸了摸閨女的臉蛋，手指觸到那光滑細膩的皮膚，心裡頭五味雜陳。
“娘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他。”楚母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過來人的感慨。
“男人嘛，有時候嘴上說的好聽，可到了那個份上，腦子就容易發熱。”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該矜持的地方要矜持，該拒絕的時候要拒絕，別因為喜歡他就什麼都順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