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像銅鈴，酒盅舉在半空中忘了放下，酒液晃了兩晃差點灑出來。
他伸長了脖子盯著桌上那幾張紙，嘴唇翕動了兩下才憋出一句話：“思遠，這……這些……難不成？”
二舅張滿囤把煙從嘴裡取下來，身體不自覺往前探了探，粗糙的手指懸在紙張上方沒敢碰，像是怕碰壞了什麼金貴物件似的。
他抬頭看看外甥，又低頭看看桌上的紙，眼神里頭又驚又疑。
大舅張滿倉倒是沉得住氣，只是握酒杯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來。
就連主位上的陳守山也直了直腰，菸捲夾在指間忘了往嘴邊送，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了兒子身上，眼神里帶著審視，也帶著隱隱的期待。
母親看見桌上那幾張蓋著紅印的紙，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她雖然也不認識幾個字，可那紅彤彤的印章她認得。那可是吃公家飯的憑證，是多少人做夢都想弄到手的東西。
“對！”陳思遠沒有再賣關子，他伸手把桌上散落的幾張紙歸攏了一下，一張一張地擺開。
他的手指點在第一張介紹信上，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高興勁兒，聲音也亮了幾分。
“這兩個，是第一機床廠學徒工的名額。”
手指挪到第二張。
“這兩個，是什剎海街道辦紙盒廠的正式工。”
挪到第三張。
“這個，是絨線衚衕居委會的宣傳員，同樣是正式工。”
最後一指落在最邊上那張墨跡還未完全乾透的紙上。
“最後這個，是城西制帽廠的正式工！”
他把話一口氣說完，抬起頭來，目光從三個舅舅臉上一一掃過，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叮，系統提示：檢測到家人情緒波動，情緒強度：強。觸發獎勵機制，獎勵特殊技能：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日常極易撞上各類好運，出門拾錢財、辦事遇貴人，常有突發利好從天而降，各類機緣福利主動找上門。】
許久沒有冒頭的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陳思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屋裡安靜了那麼一瞬，緊接著，彷彿炸了鍋。
三舅張滿意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把酒盅墩在桌上，盅裡的酒濺了小半出來他都沒顧上擦，一巴掌拍在桌子邊上震得碗碟叮噹響。
“六個！老天爺哎，六個工作名額！”他的嗓門本來就大，這一嗓子吼出來，怕是隔壁院子的鄰居都能聽見。
二舅張滿囤平時穩重，這會兒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使勁嘬了一口煙，菸頭上的火光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聲音都有些發飄。
“思遠，你說清楚，這六個名額，全是你一個人弄來的？”
大舅張滿倉沒說話，只是一口把杯裡的酒悶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放下酒杯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顫。
他那張被風吹日曬磨得粗糙的臉上，嘴角一個勁地往上翹，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不夠莊重，忍得腮幫子都有些發酸。
。驚震的飾掩以難著帶裡音聲，下幾好了回來上圍在手隻兩的蘭秀張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