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收緊了幾分：“但這扇門裡面，你跟外面不一樣。”
他的目光直直地釘進王亞梅的眼睛裡，像是在給她打一針必須生效的預防針。
“在這扇門裡面，在我面前，你沒有尊嚴！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王亞梅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明遠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他鬆開了她的下巴，手指卻沒有離開她的臉，而是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往下滑，最後停在她的脖子上。
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把手搭在那裡，像在撫摸一隻剛被馴服的貓。
“我能把你從王家那個火坑裡撈出來，就能把你再扔回去。不光能把你扔回去，我還能讓你過得比在王家更……”
他停了半秒，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生不如死。”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很慢。與此同時，王亞梅看到他眼中閃過一道兇光，那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而是一種冷靜的、篤定的、對自己能力毫不懷疑的殘忍。
王亞梅信了，在那一刻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真的惹怒了這個男人，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膝蓋開始，一路蔓延到指尖，蔓延到嘴唇。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脖子還擱在他的手掌下面，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懼在支撐著她。
“從……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了，聲帶只能擠出一點點破碎的氣流。
沈明遠低頭看著她，那隻搭在她脖子上的手收了回來，重新放回了膝蓋上。
他看著跪在腳邊的王亞梅，心裡翻湧的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滿足。
她怕他，她跪在他面前發抖，她再也不敢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他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沈明遠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尤其是她的。
他在外面已經受夠了別人異樣的目光，至少在這個家裡，在這個房間裡，他要說了算，他必須是那個站著的、掌控一切的人。
“很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沈明遠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像是剛才那場風暴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王亞梅跪在地上，膝蓋已經麻木了。她的心還在怦怦亂跳，但混亂的思緒裡，有一個念頭正在慢慢變得清晰，她答應了。
如果這就是她活下去的代價，那她認了，被當成狗總比被當成牲口賣掉強。
沈明遠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他的目光在王亞梅身上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衣服脫了。”
。下一了颳上耳的梅亞王在子刀鈍把一像卻，大不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