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遠站起身，把掀開的箱蓋重新蓋好，然後走到這片被隔出的區域前，用精神力將每一口毒氣彈箱都掃了一遍。
一共一百二十口箱子，有大有小，裝的彈種也不盡相同，但無一例外，箱體上都噴著骷髏頭標記。
陳思遠沒再猶豫，意念一動，將所有箱子盡數收進了系統空間。
系統空間裡分門別類地空出一塊區域，把毒氣彈和剛才收的槍彈完全隔離開來。
收完毒氣彈，他重新回到洞廳前部，所有的28衝鋒槍、子彈、手雷、地雷也全部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
剩下的東西他沒有再碰，只把地面上的腳印和翻動過的痕跡處理乾淨，偽裝成沒有人來過的模樣。
做完這些，陳思遠才回到洞口。
篝火還在燒著，火光透過彎折的洞道映進來，落在石壁上，跳著一片模糊的暖黃。
他背靠石壁，把槍收好，又往火堆邊添了幾根柴，讓火燒得更旺些。
外頭的天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風聲嗚嗚地灌過鬆梢，像遠處有千百人在低聲哭喊。
雪粒子從洞口縫隙鑽進來，落在地上，很快化成一攤溼痕。陳思遠坐在火堆旁，腦子裡還在翻湧著剛才那些毒氣彈。
火焰一跳一跳，映得他的臉半明半暗。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段話：忘記歷史，就等於背叛。
他們絕不能替先輩們說原諒，他們能做的，就是送那些王八蛋們去見那些犧牲了的先烈！
篝火燒得正旺，陳思遠用幾根粗枝在火邊搭了個簡易烤架，隨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塊豬肉，切了幾塊巴掌大的厚片，用削尖的樹枝穿好，架在火上慢慢翻著。
肉片在火舌上滋滋作響，油脂一滴一滴落在炭裡，激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星。
他沒急著動，穩穩地轉著樹枝，間或撒上一小撮鹽末。
火候恰到好處，肉面漸漸收緊，顏色由粉轉黃，再轉成焦褐，邊角微微翹起，油亮亮的。
香氣被洞裡的空氣攏著，散不出去，一圈一圈地繞在陳思遠周圍，濃得他喉嚨都有些發緊。
陳思遠取出昨晚沒喝完的那瓶西鳳酒，擰開蓋子，對著瓶口抿了一口。
酒液順喉而下，火燒火燎地暖了整條食管，讓他憤怒的內心得到了一絲絲的緩解。
陳思遠索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身子往後一靠，整個背部貼著石壁，邊嚼邊咽，時不時抬頭望一眼洞外。
外面的山林已經完全被黑暗吞沒，雪粒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細碎的雪片，斜斜地往下飄。
陳思遠一口酒一口肉，竟突然覺得這深山野洞裡的夜晚頗有幾分意境。只是這份意境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沉重。
吃飽喝足，他又往火堆裡添了兩根粗松木，把火燒得穩穩妥妥的。
離和魏場長說好的五天期限，已經過去了兩天。百年老參卻還連影兒都沒見著，他說不急是假的。
可這大半夜急也急不來，只能攢足了精神，天亮後再往更深處探探。
一夜無夢，等陳思遠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線長的藍灰道一映脊山的面東把，開暈慢慢，青蛋鴨的淡極層一著邊天，了停底徹經已雪的外
